不過,這到底是個什麼發展啊!
這邊,小島巖吉沒有立即挾持人質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喘了幾口粗氣,勐烈運動後的肌肉疲勞,讓他感覺全身都有些發麻。
“呵……呵呵……放心,只要能讓我安全離開這裡,我不會要你命的。”
“但會吃些苦頭……不是嗎?”
葉更一接過話題,語調的起伏依舊不大,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般,道:
“比如,在我身體不致命的部位開上一槍,威脅警方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嗯……讓我想想你正在策劃的逃跑方案,碼頭,嗯……只能是碼頭。抓捕一個盜竊犯首腦,外加營救我這個不重要的人質,等警方將事件層層上報,審批手續下來時,你早就逃之夭夭了。”
“你真的很聰明……”
小島巖吉低吼道:“不過,不知道這種時候,話越多就越容易死嗎!”
“當然知道。”
葉更一舉例說明:“用自己的生命挑釁兇徒,基本等同於你用現在的行動,承認自己就是竊盜集團首領一樣誇張。”
“你、你以為這都是誰害的!啊!”
小島巖吉臉色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為什麼你們總是要跟我過不去,那個臭老頭!早知道當時就不該心軟留他一命。為了一條狗的性命?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要找回那兩幅被我拿走的卷軸!之前還一臉囂張地找上了我,說什麼沒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讓我去他的辦公室跪下來道歉,如果態度好就原諒我之類的……”
“然後我就像現在奪走這把槍一樣,奪走了那張紙!那個老頭撲通一下就被我推下去了……呵呵,哈哈哈!”
他說到這,突然癲狂地大笑了起來,“我為了銷燬證據把那張紙吞了下去,結果呢?那個騙子還不是提前把真相告訴了你,你是他的保鏢對吧?假裝不知道不好嗎?鬧到現在這種局面……為了那種糟老頭子拼命真的值嗎?啊!”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和他又不熟。先不聊那個……”
葉更一問:“你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啊?”
小島巖吉微微一怔,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沒由來的心頭一季:“你……你是不是瘋了。”
……雖然被那個糟老頭子設計參加了這個錦標賽,但只要能逃離這裡,憑藉以前的積蓄和半年前的那兩幅畫,後半輩子依然能衣食無憂。
所以,他實在不理解,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被自己挾持的青年能這麼平靜……平靜到讓自己都有些害怕的程度。
“算了,不管有沒有吧。後面的事你自己去和警察說,我們先固定一下證據,這次這麼麻煩……肯定是要去做筆錄的,你要是不配合,說不定我還要去警視廳進行證據指認。雖然肯定是照片,不過比起排洩物,嘔吐物多少還能讓人接受……”
葉更一轉身,伸手掐住小島巖吉的脖子,緊接著手臂、手腕和手指同時發力,將其強行提高了幾分。
然後膝蓋微彎上提,撞擊在對方的上腹部。
冬、冬、冬……
一下,兩下,三下……
沉悶撞擊的聲音,配合著小島巖吉的慘叫,似是契合了某種節奏般規律的響起。
直至對方的臉由紅轉青再轉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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