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會想知道的。”葉更一喝了口咖啡，儘管不是太明顯，但言辭間卻用了相當肯定的句式。
不，我特別想知道……
灰原哀凝視過來：“你平時也不會這麼早睡覺，所以，‘回室內’享受的意思是想要回去搞研究？”
要知道這一家三人一貓除了阿笠博士外，三個都是夜間動物。
她以為猜到了答桉。
葉更一沉默了一會兒道：“煙花燃放後會對空氣和環境造成一定的汙染，主要汙染物包括硫化氫、硝化合物、細顆粒物、甲醛、苯等……其中，細顆粒物也就是p.5是影響空氣質量和健康的主要汙染物之一，它的危害包括致癌、呼吸系統疾病、心血管疾病……”
“停停停！”
灰原哀怔怔地聽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打斷，繼續凝視某人道：“你對浪漫過敏吧？”
“我只是在闡述觀點而已，知識一旦記住了就很難遺忘，這和喜不喜歡看煙花沒什麼直接關係，何況……”
葉更一稍作停頓，又喝了一口咖啡：
“之前就說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灰原哀：“……”
一時竟找不到語言反駁。
葉更一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站起身離開了這邊的攤位。
微風中輕輕拂過，帶起他的幾縷頭髮，一身生人勿近的氣質，也被這片調朦朧的夜色衝澹了不少，給那張冷峻的外表上，增添上了幾絲文藝的氣息。
他的五官本就精緻均衡，不太健康的作息也沒有影響到身材上的管理，配合這套黑色沒有花紋的衣服，襯托得整個人尤為幹練。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性格，以及剛才那番特別煞風景的話，我肯定會以為你是在這裡‘釣’姑娘……
灰原哀腹誹了一句，這才留意到儘管葉更一選擇了一個人流量最少的攤位小息，但夜市上的遊人本就眾多，時間一長還是吸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走了。”
遲疑的時間，葉更一已經邁出去了好幾步。
灰原哀趕忙跟上，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小林老師？”
小林澄子？
“沒有。”
葉更一再次給予了否定的答覆，補問道：“你們有約？”
“嗯。過來這邊的路上，在書店前遇到了小林老師，她說要來煙火晚會上拍一些照片。”
灰原哀朝街邊望了望：“我還以為她應該會從這邊過來才對……”
“一個人？”葉更一詢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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