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電話另一頭的目暮十三恍然,換位思考倒是立即明白了毛利小五郎的顧慮。
雖然伴場賴太和加門初音是龍鳳胎這個結果讓人難以置信,但是科學證據就擺在眼前,已經不用解釋太多了。
“我也是剛剛和毛利先生討論,才明白了真相。”
葉更一稍作停頓,又補充道:
“我建議可以從一些鑑定機構入手調查,看一看加門小姐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做過類似的鑑定,或許這就是她自殺的動機……”
目暮十三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不遠處訊問室的房門,也有些猶豫到底要怎樣去把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伴場賴太。
餐廳裡。
葉更一把手機還給毛利小五郎的時候,後者還是一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
“更一……你剛剛說伴場和加門小姐是龍鳳胎的事情……”
“誰說的不重要,毛利先生,一時的失誤既然不是有意為之,在還沒有鑄成大錯前,還是可以設法彌補的。”
葉更一說道:
“何況,伴場先生剛剛死了未婚妻,這份善意雖然不能緩解他的傷痛,但至少不會雪上加霜……你覺得呢?”
“我……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毛利小五郎稀裡糊塗地點了幾下頭。
……
安室透和墨鏡男離開警視廳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快要停了。
兩人沒有寒暄的意思,一左一右地背向離開。
“還好那個指甲片上的皮膚碎屑沒有受到太多的汙染……”
安室透感慨著。
說實話,直到目暮十三進入詢問室告知他可以離開前,他都還在糾結萬一DNA的鑑定結果依舊無法證明伴場賴太和加門初音的身份,自己到底要怎樣提醒才能讓警方意識到破案的關鍵。
就在這時,安室透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他拿出來檢視,是風見裕也發來的郵件。
【降谷先生,我查閱了和毛利小五郎有關的卷宗,找到了幾百本有他參與的案件,並沒有發現他和什麼可疑的人員存在交集,不過,他似乎頗受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信賴,在一些案件中甚至能夠直接接觸到警視長和管理官,需要對他的住所做進一步的調查嗎?】
幾百本?!這麼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毛利小五郎被冠以名偵探的頭銜,似乎才是幾個月前吧?
果然,這個名偵探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但是繼續讓風見裕也從內部調查他,說不定會引起警視廳高層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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