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蜷縮在毛利小五郎腿前,一臉自信表情的柯南陡然一驚,趕忙朝著旁邊躲去。
果不其然,已經有不少人下意識低頭朝這邊望了過來。
葉更一彷彿感嘆般,繼續說道:“不過那些蛋糕已經被這位偽裝成服務生的黑皮偵探先生給清理乾淨,也沒辦法再提取上面的鞋印了。”
黑黑黑!你白了不起啊!看起來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忍你很久了!而且……
安室透忍不住說道:“就算我沒有清理,以巧克力奶油蛋糕的質地,也很難在上面留下固定的痕跡吧?”
“是啊,所以你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假裝失手,把我點的那杯熱水倒在伴場先生身上?”葉更一問道。
“哈?”
安室透一怔,“你想說什麼?”
趁著柯南還在抱頭躲藏,葉更一繼續說道:
“我只是在依照毛利先生的方式進行假設,為什麼是蛋糕而不是熱水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因為熱水存在把人燙傷的可能。”
“但有一點我卻想不通……”
他看向波本:
“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也說過,加門小姐委託你,她不在場的時候阻止伴場先生和其他女性搭訕。”
“是……”
安室透點點頭:“她的確這麼委託過我。”
“但你又是怎麼做的?”
葉更一反問道:“一塊不痛不癢,偏偏又能留下痕跡的蛋糕。我不妨請大家想一想……”
葉更一環視一圈四周,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諸位應該都參加過不少派對和生日聚會,就算沒有親身經歷過,至少也看過幾次派對或生日的主角被人用蛋糕惡作劇的情況……且不說是有好感的朋友,即便是被邀請來的普通朋友,會因為一塊蛋糕對你疏遠嗎?”
這……
眾人或沉吟,或思考,同時也有不少人下意識地開始搖頭。
留意到那些朝自己投來的審視目光。
安室透居然生出了一種,沒辦法編造謊言,但僅靠真相似乎又沒辦法洗脫嫌疑的感覺。
他定了定神:“我也說過,那是加門小姐委託我那樣做的,所以我當然會以為伴場先生的褲子上沾到蛋糕後,就能不去搭訕,老老實實地等待我的委託人回來……”
“你以為?”
葉更一反駁道:“看到伴場先生這不修邊幅的做派,這個理由不充分吧?”
呃……
安室透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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