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從客觀的角度上看,可怕的不是屍體,而是死亡本身?”安室透下意識呢喃。
這句話有問題嗎?
對於某些人來說,死亡的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背後的意義和所帶來的影響。
要是這麼解讀,當然沒問題……
可他總覺得,要是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自己就會變得有問題。
因為問題是……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安室透總覺得葉更一明明沒有說什麼,但就是讓自己有一肚子槽吐不出來的感覺。
腦海中閃過對方在餐廳裡用那些完全沒辦法反駁的‘嫌疑論’,把一票人送去警視廳的情景。
不行,不行,有些走神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突然就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乾咳了聲,轉過頭,對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老師,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堅塚圭和柯南。”
“嗯……我剛剛已經發郵件給堅塚小姐。如果她已經逃走應該就不會回我了……”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
哈?
發郵件……拜託,你在我走神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安室透怔住。
根本來不及去質疑名偵探的打草驚蛇。
毛利小五郎的驚呼聲在房間裡炸響,“她回覆了!”
安室透立刻湊過去看手機螢幕,只見郵件上除了一張柯南睡著的照片,還這樣寫著:
【你會傳郵件給我,表示已經發現屍體了吧?我打算天亮之後就放了這孩子……不過,假如你們企圖報警妨礙我逃亡的話,我可就不能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了……】
讀完郵件的內容,毛利小五郎震驚地看向行李箱中的屍體: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果然是堅塚小姐殺的?!”
“怎麼會……”
從柔柔弱弱的受害人一躍變成了殺人犯和綁架犯,毛利蘭一臉的不可置信。
“……”
安室透則是再次看向照片裡的柯南,那孩子雖然安靜地睡著,但一切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帶著這樣一個孩子,僅用一個晚上究竟能逃到什麼地方去呢?
所以,堅塚圭極有可能是在拖延時間,說不定還會在確認安全後殺人拋屍。
安室透沉吟著,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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