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銀三的怒吼聲迴盪在屋內,額頭上的皺紋因憤怒和焦慮而顯得更加深刻,雙手緊握成拳,彷彿隨時準備衝上前來。
“……”
快斗的老岳父這是更年期了?
又或者是在氣惱他好好的小偷不做,居然幹起了悍匪的勾當去炸飛機?
嗯……
真有趣。
“中森警官,你誤會了。”
葉更一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這次來,只是想借閱一下那幅《凋落的十四朵向日葵》而已。”
“借閱?”聞言,鈴木次郎吉被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這分明就是搶!”
葉更一彷彿沒有聽到他的怒吼,只是輕輕壓了壓扳機讓撲克槍發出機簧轉動的清脆聲響。
咔嚓——咔嚓——
這聲響彷彿是在眾人的心上敲擊一般讓氣氛更加緊張。
“各位不必如此。”
他微笑著說道,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過,如果你們想要阻止我,我也不介意稍微改變一下計劃。”
葉更一的手指繼續在撲克槍的扳機上輕輕地滑動,眾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基德,你知道把畫給你是不可能的。”
中森警官硬著頭皮說道,“……你今天也別想離開這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朝距離門口較近的美術館工作人員使著眼色。
然而,他們畢竟不是搜查二課的刑警,此時也只能裝作沒看見,紛紛挪開了目光。
開玩笑,現在這個情況,誰還敢輕易動手?
萬一怪盜基德一個不高興,那幅名畫可就毀了。
葉更一自然注意到了中森銀三的小動作,但他卻並不在意。
他之所以花費時間和眾人‘閒談’並不只是為了模仿怪盜基德,更重要的是為了觀察在場眾人的反應。
而透過感知,葉更一發現當自己抬槍對準《凋落的十四朵向日葵》時,宮臺夏美和東幸二的情緒反饋截然相反。
這也讓他對先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既然不清楚……
那就再‘玩’大一些好了。
葉更一心中想著,突然抬起撲克槍對準了天花板上的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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