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畢竟和打過長時間交道的貝爾摩德不同,這種對能力上的試探環節肯定是少不了的。
葉更一再次開口,道:“你之前提到一天時間內揪出赤井秀一的計劃,現在進展如何了?”
他直接跳過了世良真純的話題。
雖然一天的時間限制也可以解釋為一種吹噓,但什麼妹妹不妹妹的,本質上還是缺少了一個前置條件。
簡單的說,就是以赤井秀一還活著進行分析,如果對方不在米花町,甚至是不在日本的話,抓住世良真純也只會起到一個反效果。
誰會願意在缺少大量情報的前提下,主動去招惹一個狙擊手呢?
波本一定是有了具體的懷疑物件,才執行了這種行動方案。
至於什麼受了傷才暫緩抓捕世良真純的行動?
聽聽就好……
他只是那段時間的把握沒有現在大罷了。
“……”
真敏銳,果然瞞不過他……還好自己也有其他的準備。
安室透嘆了口氣:
“赤井秀一是個極其狡猾的對手,他隱藏得很深。我的確掌握了一些線索,但其中的一部分還需要世良真純進行驗證,Icewine你沒理由不相信我的,否則我今天也沒必要和你碰面,不是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挺真誠。
恰在此時。
一道身穿高中校服的身影,從玻璃前跑過。
正是去上學的毛利蘭。
雙方試探的氣氛,也彷彿在這一刻被驅散了般。
葉更一起身,將座位上留下的痕跡進行清理。
安室透也一口喝完咖啡,將餐盤等用具端去水池快速進行了清洗。
幾分鐘後。
葉更一和安室透離開了波洛咖啡店,朝著帝丹高中行去。
頗為應景的霧天。
兩人並肩走在前往帝丹高中的路上,天空被一層厚厚的霧靄籠罩,使得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朦朦朧朧,彷彿為這個世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車輛穿梭,卻都彷彿與他們無關。
當他們來到帝丹高中時,校園裡已經充滿了學生們的歡聲笑語。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過多交流,便用各自的方式翻越圍牆潛入了學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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