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不少掌握實權的大人物都不在現場。
但隨著他的吼聲落下,房間內的不少人還是調轉視線,朝著會議桌的一個角落看去。
從座次上看,那個身形魁梧,久坐卻依然身姿筆挺,如同一座沉穩小山的男人在這個房間內職位並不算高。
顯然眾人的舉動也不是在徵詢他的意見,而是想要讓對方承擔這次行動失利的主要責任。
不過,當中也有不少文職人員,與那名壯漢對視後,看到對方儘管戴著單片墨鏡,依然遮掩不住下方那如同蜈蚣般交錯縱橫,爬過眼窩,直至鬢角的猙獰傷疤時,還是生理不適地挪開了目光。
“黑田,入侵者只有一個人!你負責的安保事務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紕漏?臥底名單被盜,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失誤!不!是災難!”
一位到場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的高層官員滿臉怒容,用力‘嘭嘭’地拍著桌子。
另一位文職人員也緊接著發難:“沒錯!你手下的人是不是過於自負了?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搞砸,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他們對今早呈現在桌上的工作報告非常的不滿,而不滿的核心關鍵,便是‘潛入者只有一人’。
一個人居然就可以把他們整個警察廳攪得天翻地覆。
而且……
從三名各國情報機構臥底人員的死訊上看,那名潛入者墜入隅田川后不僅沒有死亡,還成功傳遞出了情報。
那麼,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名臥底的資訊?
接下來還會不會有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臥底被殺?
在這緊張得讓人窒息的氣氛裡。
黑田兵衛看了眼手機上剛剛收到的郵件,緩緩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在一眾國家安全委員會高層或驚詫或錯愕的目光中,片刻後,黑田兵衛拿著一份檔案又走了回來。
“諸位,在指責之前,請先看看這個。”
他來到會議桌的主座旁,將東西放在攝像頭的前方。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臉上皆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是那名潛入者能夠輕易進出警察廳核心區域的關鍵!”
黑田兵衛一邊說著,一邊從裡面拿出一個證物袋,渾厚的聲音迴盪在室內:
“警察廳的安保系統有著先進的虹膜識別技術,而這枚隱形鏡片,是專門用來欺騙虹膜識別系統的精密裝置。這表明,對方是有備而來,並且對我們的安保系統有著深入的瞭解。會議開始前,我已經令人在我的職權範圍內,對所有可以進出核心區域的公安人員進行了排查,但沒有任何一名成員與之匹配。”
他頓了頓,掃過會議室內的一眾高層,最後目光落在召開網路會議端的螢幕上:
“這意味著,逮捕行動失敗,核心鑰匙的丟失問題,絕不是我一人的失職能夠導致的結果,當然,想要查清楚這隻隱形鏡片仿照的虹膜主人是誰……國家安全委員會那邊的監督管理部門,應該可以直接查詢昨晚的訪問記錄吧?”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就連網路會議的另一端,那個主持此次會議的實權人物也沒有提出異議。
見狀,警察廳的高層鬆了口氣,而那些原本盛氣凌人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委員們則是面面相覷,眼中的凌厲漸漸被凝重所取代。
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揪住這件事情繼續調查下去的困難程度到底有多大。
。呢己自是不源來料資的虹隻那上桌,證保百分百能又誰,刻此時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