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十幾秒鐘。
貝爾摩德突然意識到,自己實在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和Icewine這傢伙爭勝負,一邊閉上那隻腫脹到有些發痛的眼睛,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庫拉索一系列的異常原因是因為失憶,那麼關於她是不是在調查你這件事就有待查實,所以就算你成功激怒了我,我也不會衝動到去和那群警察拼命,呼,還有Icewine你不要忘了……”
貝爾摩德吐出一口氣:
“她可是朗姆的人。”
“是嗎?”
葉更一神色依舊平靜,不置可否道:“你也別忘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
貝爾摩德一時語塞。
她不得不承認葉更一的挑釁很有效,她現在不僅想弄死庫拉索,連面前的人也想一併幹掉……當然,她同樣清楚起碼在當下的時局,這種事情基本上也只能是想一想了。
片刻後,還是貝爾摩德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撥出號碼打給琴酒,將兩人在水族館內獲取到的情報告知了對方。
“失憶…還落入了警察的手裡?”
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但語氣裡明顯也多出了一絲意外,顯然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失去記憶的庫拉索可是非常的不留情面呢。”
貝爾摩德輕輕一笑,“所以,現在想要把她帶回來,擋在我們面前的阻礙可不僅僅是日本的警方。”
“明白了,你和那傢伙繼續監視庫拉索的動向,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們回去。”說罷,琴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醫務室的儲物室。
貝爾摩德收起手機,看向琴酒口中的‘那傢伙’。
後者似乎對她和琴酒的通話內容並不上心,此刻正使用手機螢幕的亮光檢視牆角貨架上的‘四氯化合物’。
那是一種被廣泛應用於誘導肝損傷和肝纖維化的化學藥物,同時和其他輔助材料按照比例混合後,也可以看做是一種用來製作煙霧彈的主材料。
Icewine這傢伙……該不會是發現庫拉索並不是在針對他後,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了吧???
意識到這點的貝爾摩德,當即看葉更一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咳,Icewine,琴酒讓我們繼續去監視庫拉索的動向……”
“哦……你去吧,我再看看。”葉更一頭也不回地說著,同時將那瓶‘四氯化合物’放入了口袋。
(╯‵□′)╯︵┻━┻……你是在偷東西吧!這種像是在超市購物的口吻是在鬧哪樣啊!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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