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審訊椅的金屬鎖釦將劉里昂牢牢禁錮在座位上。
然而面對訊問,劉里昂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態度:
“氷見紺就是怪盜基德,你們等著吧,只要等他檢測過指紋後,就可以真相大白,至於現在……我對你們沒什麼可說的。”
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解釋那段殺害張瑞秋的影片,因為本能覺得怪盜基德只放出那一段一定有所圖謀,所以只好先用這種方式減少口供,避免說多錯多。
警署內,不少警察都認得這位大名鼎鼎的犯罪心理學專家。
包括負責審訊他的兩名刑警。
此時,見他態度這麼強硬,心中或多或少都泛起了嘀咕。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像劉里昂這樣的專業人士,若不是被冤枉,又怎麼會如此篤定地將希望寄託在根本耗費不了多少時間的指紋檢測上?
審訊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就在這時,訊問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馬克?艾丹一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與上次拿著爆炸物檢測結論時的模樣相似,但這次他拿著的卻是指紋的鑑定結果。
啪!
他一把將比對結果拍在桌上,吼道:“不用等氷見先生了,劉里昂!地下金庫內的指紋就是你的!”
“你說什麼?!”
劉里昂下意識想要起身,卻被鋼製的拘束鎖鏈拽了回去。
“不可能,我當時……對!一定是基德,一定是氷見紺他對指紋做了手腳……”
“你現在還說這些!”
馬克·艾丹神情複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表情有錯愕有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劉里昂,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三個鑑定組獨立複核,結果完全一致!接下來,難道你還要說我跟他也是串通好的嗎!”
“這……這怎麼可能……馬克!馬克!指紋不可能是我的……”
劉里昂情緒激動,不斷在審訊椅上掙扎:“不!這一定是氷見紺給我設下的圈套!他一定是用了某種卑劣手段把我的指紋移植到了展櫃上,好栽贓嫁禍給我!”
“警部……”
這時,一名警員快步走入訊問室,在馬克?艾丹耳邊低語了幾句。
“……”
馬克?艾丹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轉身來到隔壁的房間接起一個電話。
想起氷見紺的嘲諷……
馬克?艾丹本以為又是上級要以空手道錦標賽為由,讓他暫緩對劉里昂的調查,所以在拿起聽筒時,心情那叫一個煩躁和無奈。
這次說什麼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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