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說怎麼聽到有人在院子裡講話,原來你們幾個還沒有離開啊。”
梶芳銀次拖著長音,帶著先前那兩名大漢一起走來。
“喲……臭小鬼,你幹嘛躲在這裡,嚇我一跳……”
說話間,他抬腳一踹,將一道瘦小的身影踢得滾進了院子。
小橋法雄在土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了下來,一身潔白的空手道服也被染上了好幾塊汙漬。
“法雄?!”高見達人想要衝過去,卻被兩個大漢攔住。
“喂!我可沒用力啊。”
梶芳銀次瞥了眼還在蜷縮著的小橋法雄:
“誰讓這小鬼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我不過是讓他長長記性而已,好了,高見先生,我們也別繞圈子了,道場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點頭,還清貸款剩下的錢也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撇了撇嘴,迎著高見達人憤怒的眼神,繼續說道:
“看看這裡,破破爛爛的,還養著一群吃白食的小鬼,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啊?”
“他看起來好討厭。”庫拉索皺了皺眉頭。
鬼助立時挽起袖子,“是時候輪到超級英雄出場了,我這就去教訓他……”
“……”
庫拉索略微思考了片刻,接著用幾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道:
“再等等,看看葉叔叔怎麼說。”
這就‘賴’上我了?
葉更一這次倒也沒辜負庫拉索的期待,目光在梶芳銀次和那兩名大漢身上掃過,很是有理有據道:
“說起來,前段時間我問過一個從事律師工作的長輩,她告訴我,在日本的法律中,由於正當防衛沒有無限防衛權的明文規定,所以在動手時尤其要強調‘必要性’和‘手段相當性’,而通常情況下,這類證據都很難說得清楚,不過……”
他略做停頓,示意眾人看向小橋法雄:
“三位既然動手打了道場的學員,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來踢館的吧?你覺得呢?平次?”
服部平次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接話道:
“啊!說起踢館,只要雙方在合規的場地進行,不管是對踢館方還是被踢館的一方造成傷害,事後最多也就是進行一些醫藥費賠償,剛剛好……天神流空手道館很正規哦。”
“你、你們……”
梶芳銀次的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冷笑道:“哼,踢館又怎麼樣?你們幾個還想跟我動手啊!”
“他都答應了,還等什麼?”葉更一主動後退幾步,作勢給眾人騰場地,實際上卻是掏出手機記錄生活。
“超級英雄登場!”
鬼助二話不說,準備踩著那兩個壯漢的腦袋去揍梶芳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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