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邦三世就算再怎麼厲害,對上的也是一個小國的軍方勢力。
如此……
反正他們早晚都會被魯邦三世報復,多活一天,多幾次測試那些液體炸彈,就能暴露更多的蹤跡吸引那些追蹤者的注意力!
於是,當亞倫·史密西故意用激將的方式質問她,液體炸彈的威力是否言過其即時,普拉米亞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言過其實?最遲今天中午,警視廳門前會有一場煙花秀,你會很感興趣的……”
“嘶……”
手指按到傷口,一陣刺痛傳來,拉回了普拉米亞的思緒。
3年了……
由於這顆子彈嵌入在肩部靠近神經的區域,動手術取出的風險非常的高,甚至存在截肢的風險。
如此,也讓她對降谷零、諸伏景光、伊達航和松田陣平的恨意與日俱增。
“還剩下一個,諸伏景光……你到底能藏到什麼時候呢。”
普拉米亞對著鏡子微微側過身,讓金髮垂落在肩頭,遮住了疤痕。
這時,衛生間的門被輕輕叩響,村中努溫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親愛的,你洗好了嗎?”
“啊……”
普拉米亞收回思緒,抓起掛鉤上的淺紫色長袖上衣套在身上。
衣料掠過疤痕時又是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她抬手將領口拉高了些,又從化妝臺上拿起一條紫色髮帶,將金髮束了起來。
“稍等。”她一邊回應,一邊拉開了門。
村中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和灰色西褲,手裡拿著手機站在門口。
兩人剛一對上視線,他便急聲說道:
“毛利住院了。”
“什麼?”
普拉米亞一怔,看向村中努的手機。
從她未經掩飾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她不僅僅是在疑惑為什麼毛利小五郎會住院,還在疑惑這個訊息怎麼會傳給村中努。
村中努嘆了口氣,隨即也不再隱瞞:
“親愛的,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起過自己是‘沉睡的小五郎’的粉絲嗎?因為這幾年我並沒有跟他聯絡過,所以就拜託目暮,想讓他幫忙問問看能不能請毛利來為我們的婚禮致辭……結果目暮說……就在剛剛警視廳門前發生了爆炸,毛利受了很重的傷。”
“他……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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