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更一‘哦’了聲，“說說看。”
“東京的犯罪率太可怕了，我搭建了幾個模型都沒辦法把鄰里的複雜關係梳理清楚，葉先生你都不知道，原本符合要求的地方是十八家。”
諾亞方舟頓了頓，“我之所以沒有給你說這件事，是因為就在我統計的時候，其中一家的社長居然被殺了……”
(?_?)……
所以，你是想看看再過兩天其他十七家會不會出事？
嗯……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個問題。
葉更一想了想，“選京都的理由是？”
“註冊公司不會馬上受到稅務署和消防署的例行檢查，尤其是京都府的東山區，那邊的觀光客很多，外地的公司也很多，流動人口占比高，新註冊一家小型法人不會引起額外的關注。”
諾亞方舟顯然早有準備：
“而且開設公司的話，京都的電價協議比東京有優勢，將來部署高耗能裝置，每個月的運營成本可以節省一筆錢呢。”
還好有其他原因，如果只是因為電費問題，那也太可憐了……
葉更一沉默了一會兒：“京都的備選地址，你有幾個？”
“篩過一輪後找到了三個，一棟廢棄的電器倉庫、一間位於四條通附近的兩層便利店，還有一棟幾年前因地震受損而關閉的舊資料分館，噢，這個資料分館的產權歸京都市文化局。”
葉更一認真思考了片刻：“產權歸政府，手續會不會很麻煩？”
“不會。”
諾亞方舟明顯傾向於這個地方，認真介紹起來：
“那棟樓已被列為待拆除建築，我查到文化局正在走資產處置流程，但就算流程透過，正式下達拆除令也需六到十二個月。這期間，只要以‘短期租賃’的名義申請，月租金不超過二十萬日元就能拿下。我還查到了幾個案例，只要我們在文化局的檔案裡留下‘這棟樓已經有人租賃’的記錄，他們的注意力就會從‘要不要拆’轉向‘要不要續租’……保守估計，拖上一個季度不在話下！”
時間方面倒是非常充足……
葉更一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你把這三個地方的詳細資料整理好發給我。”
“沒問題。”諾亞方舟開始‘啪啪啪’打字。
還是年輕人有活力……
葉更一關掉聊天視窗，“租金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些裝置，是該想辦法搞一些不義之財了。”
……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江古田，處於未營業狀態的藍鸚鵡檯球酒吧。
吧檯邊，宮野明美一手撐著檯面，另一隻手徒勞地往前探，試圖去抓葉更一的手機。
螢幕上是庫拉索前傾身體，抱著灰原哀的那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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