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
“進不去，我破解了距離資料中心最近的一個戶外監控攝像頭，透過逆向分析該節點的回傳協議測試出，資料中心部署的是具備‘邏輯反制’功能的主動式防火牆，任何未經授權的外部資料包都會被系統識別為攻擊行為，唉……”
諾亞方舟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為什麼我是人’的遺憾：
“雖然從理論上講，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能找出系統上存在的漏洞，但消耗巨量時間去和一個數據中心拼算力，還要搶在維護的工程師找到對應的漏洞前實在是太難了。”
“哦？”
葉更一順勢問道：“把程式植入進錄影裝置的影片裡也會被檢測到？”
“那倒不會，但他們的人臉識別系統不是即時的，資料中心也只會擷取對應畫面的關鍵幀，打包後上傳到資料中心的專用機房伺服器，而這個伺服器和跨齡識別系統的核心還隔著一個安全層。”
諾亞方舟否認了這個方案，“想繞過防護入侵監控系統，只能物理去接觸那幾臺終端，反正我想不出第二個辦法。”
飛機落地。
葉更一拎著公文包，跟隨人流走向機艙出口，繼續讓葉小白代為溝通：
“我倒是有辦法。”
“……誒？”
儘管諾亞方舟在廢棄修理廠中見識過‘高遠遙一’的駭客技術，但依然無法理解對方的‘辦法’從哪裡來。
“要怎麼做？”
“過程會繁瑣一些。”
葉更一穿過登機橋，進入通往大廳通道：
“提前入侵區域的監控裝置，把控制程式的一部分植入進去，接下來在攝像頭面前犯案，一直重複下去，直到警方認定為連環作案。”
連環作案？
諾亞方舟隱隱有了猜測。
葉更一繼續道：“只要頻率夠高，為了抓捕嫌犯，警方大機率會啟用那套跨齡人臉識別系統，屆時……植入在監控硬盤裡的程式片段就會被他們主動調取出來，因為每一個監控裡只有一段程式碼，分散開來不會被安全軟體檢測為惡意程式……”
“當然。”
葉更一話鋒一轉：
“實際執行起來比我們直接進入資料中心的難度要高出太多，而且需要承擔很高的風險，想要將這些程式碼拼湊成一個可以執行的有效程式，保守估計至少要犯下上百起案件。”
諾亞方舟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唉……我常常因為自己不夠壞而跟你們格格不入，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有完全適應，那位葉先生居然會認識你這種型別的朋友，有時候我真的忍不住去想，倒逼人類下一代擺脫原生階層的行為是不是沒有錯？”
“只是告訴你還有第二個方案而已。”
葉更一走進大廳，視線掃過接機區那些舉著牌子的身影，“我又不會選這個方案。”
“但你還是想到了。”諾亞方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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