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諾亞方舟小孩兒心性，談及自身擅長的領域，掩飾不住的得意：
“不僅如此，我查到那筆Helix Foundation的注資到賬前後，還發現研究所的加密終端頻繁和一個未知終端建立了通訊鏈路，雙方的互動頻次極高。”
難怪諾亞方舟會猜測威斯帕蘭德將一些裝置運送到了其他國家……
葉更一瞭然，順勢追問：
“未知終端？追蹤不到嗎？”
“嗯，對方的通訊規格是頂級的多層巢狀加密和多節點跳接路由，每一層都是獨立的金鑰解密，我是第三方旁路介入抓取的流量，本來就處於被動位置，別說溯源真實IP了，只要嘗試深度追蹤，對方的反溯源機制就會同步觸發。唉……”
諾亞方舟把情緒寫在臉上，嘆了口氣，無奈解釋：
“萬一是你和葉先生這種級別的高手，透過裝置上的差距，十有八九能抓到我的位置，我可不敢冒險。”
這種級別的網路隱匿手段，完全是頂級團體的保密規格。
朗姆也好，威斯帕蘭德也罷，壓箱底的牌果然沒那麼容易打完。
至於諾亞方舟……
一個只要有算力就近乎‘無所不能’的人工智慧，現在卻要受限於人類的軀體和有限的電子裝置，平日裡還好，一旦遇到同領域的高手，心理落差太大免不了會產生焦慮。
葉更一讀懂了他的情緒，安撫道：
“懂得規避風險，你做得很好。”
如果說之前貝爾摩德的情報只是側面佐證。
這一次，卡瑪拉和威斯帕蘭德遺留的研究所，列支敦斯登的空殼基金公司，枡山汽車的海外資金，再加上這一條高頻加密的神秘通訊鏈路……
雖然抓不到源頭，但足以坐實二者深度繫結的事實。
好在奧芬巴赫工業區就在那裡。
他們的合作越是層層巢狀，就越容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邊，諾亞方舟雖然和葉更一還有高遠遙一接觸的時間都不算長，但也能感覺得到，這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想到什麼就急吼吼去做什麼’的型別，所以當聽出葉更一併沒有因為他的侷限性而不滿後，倒也很快平復好心情，說起另一件事：
“對了……還有一件不是關於法蘭克福研究所的訊息，和葉先生之前拜託我的一件事有關，你幫我參謀一下？”
“好。”
葉更一拽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
就見諾亞方舟操作了一會兒，開啟一份儲存在加密資料夾中，名為‘厄里斯之血附件’的伺服器的備份記錄。
在葉更一的授意下，怪醫不僅沒有在諾亞方舟面前掩飾過研究‘厄里斯之血’，雙方還一起修復了一具‘合成生物’。
以怪醫和高遠遙一間的關係，諾亞方舟此時拿出這份資料，倒也在情理之中。
“‘厄里斯之血’資料被銷燬前，我們只複製了總量的43%，不過還有一部分加密資料我一直在嘗試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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