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了？”
琴酒剛睡下不久就被葉更一一通電話吵醒，還沒來得及發洩起床氣，又被轉移了關注點。
他拿出組織的加密終端登入頻道檢視。
果然……
和賓加的對話訊息還停留在幾天前那句：
「把法蘭克福資料中心的情報給我。」
好，很好……
連Icewine這傢伙不回據點都知道發郵件知會一聲，賓加你好的很……
琴酒冷聲問道：“說說看，什麼情況。”
葉更一站在天台的陰影裡，望著資料中心外那群亂作一團的記者，把參觀團提前抵達、媒體採訪時漢斯遭遇槍襲的‘客觀資訊’複述了一遍。
說話間，有救護車駛去，把漢斯抬上了擔架，妮娜也不知從哪倒了杯牛奶送去了值班室後，這才開車跟了上去。
聽筒裡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琴酒思索了片刻，“那傢伙真的被人襲擊了？”
葉更一適時接道：“要是賓加早點告訴我們行程，至少還能準備兩套備用方案。現在我們在暗他在明，出了事還得幫他把屁股擦乾淨，你帶紙了嗎？”
真噁心……
聽筒裡傳出一道不太清晰的磨牙聲，琴酒強忍住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提醒道：
“你先別輕舉妄動，等我訊息。”
“等什麼？”葉更一正想說自己可不打算去送紙。
“……那一位。”琴酒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
“還挺順利的。”
葉更一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下天台。
……
……
法蘭克福資料中心，值班室，警衛的休息間。
賓加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妮娜抽空過來‘投餵’給他的一杯熱牛奶。
還好沒有被熟人看到……
不過，有機會一定要殺了這女人。
他回想妮娜離開前撫摸自己頭髮的一幕，只覺一股惡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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