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開啟冊子之後,直接上前一步轉身跪在自家父皇面前:
“兒臣檢舉朝堂百官的德不配位,擾亂我大雍朝堂,危害江山社稷,還請父皇肅清朝堂,整治官吏,還朝堂清明。”
聽到這聲指控的眾百官:???!!!
齊刷刷的下跪:“臣等冤枉!”
“福寧公主!誣陷百官,你是何居心!”有個氣不過的人直接站起身怒視著婠婠。
婠婠起身,拍了拍自己下跪時弄亂的衣服,看向這個跳主動找死的人:
“翰林院王大人吧。”
被叫名字的人,對上公主那雙雙眸,心中不好的預感升起,但是還是一臉鎮定:“正是下官,不知公主有何指教?”
婠婠輕笑一聲,眼裡滿是譏諷:
“指教談不上,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王大人,你一個翰林院侍郎,每個月朝廷給你的月俸為xx兩銀子,是什麼支撐你昨天晚上在醉風樓一擲千金拍下花魁,春風一夜呢?”
“噗通!”剛才還一臉痛心疾首,滿牆忠勇一副忠臣形象指責婠婠的人臉色發白,冷汗直流的跪在地上,眼神絕望:
“臣,臣......”
“父皇,還請父皇准許兒臣拿點東西來朝堂,畢竟這些大臣們的證據實在是太多了,兒臣一個人拿不完。”
大臣們:.......
皇上:.......
乖寶,這句話多少有點火上澆油了。
其他的百官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門口的禁衛軍抬進來了一箱子的冊子,甚至距離近的還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冊子上寫的名字,正是自己的幾位同僚的名字。
腳步悄眯眯的離看到名字同僚身邊遠了一點。
婠婠翻找了一下:“啊,找到了,父皇,這是這位清貧翰林王大人貪墨銀錢的記錄。”
清貧翰林四個字一出來,翰林院的眾人臉上一紅,別誤會,被氣的,結合之前的事情,這四個自己簡直就是在當著他們的面嘲諷他們,看你們清貧的一年貪汙了有三千兩千的銀子。
還真是清貧啊。
朝堂上的眾人此刻誰也不敢再說話了,畢竟,看著那中間的一箱子冊子,他們實在是拿不準那裡面到底有沒有有關自己的冊子。
所以朝堂上的氛圍頓時就又僵住了。
見沒人說了,婠婠笑眯眯的看著文武派系的平津侯和趙秉文:
“侯爺,趙大人,這剩下的這些,要不你們過來看看?”
平津侯和趙秉文對上婠婠那笑眯眯的神情,十分的不想要過去,但是目前當著皇上的面,福寧公主又點了他們的名,想必是不過去也難了。
上前一步,看著福寧公主教給他們的冊子,剛翻開第一頁,平津侯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砰!”
:上地了在跪經已侯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