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趙秉文府上出來之後,婠婠看了一眼身後那漲紅了臉神情屈辱悲憤的趙秉文,揚起笑臉:
“趙大人不用送了,回去吧。”
門口的趙秉文看著上了馬車離開的兩人,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馬車裡,藏海看著婠婠,伸出手拿過盤子裡的水果,將橘子給她剝開之後,遞給她。
“如果這樣還不能把他給逼急呢?”
婠婠接過之後,吃著藏海剝好的橘子,聽到他的話之後,勾起嘴角:
“那就只好再做點事情了~總有他忍不住的那一天。”
只要人被逼急了,總是會動的,趙秉文在京城中的埋了很多的暗探,總要把人逼的忍不住動起來了,才能夠一次性把這些人都給找出來。
而且,想到藏海之前的猜測,婠婠垂眸,或許,自己要進宮找自家父皇一趟了。
皇宮內,在聽到自家婠婠提起蒯鐸的名字,皇上的神情明顯一愣,眼神有些複雜:“你怎麼會提起這個人?”
婠婠看著面前自家父皇的樣子,遮住眼裡的深思:
“所以,父皇知道這個人是嗎?是和鬼璽有關嗎?”
她記起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了,那是她小時候在父皇身邊困的睡覺了,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聽到了自家父皇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們在交談的話,而那個男人被自家父皇叫蒯鐸。
而且他們之間談話的時候還提到了一個名為鬼璽的東西,再之後婠婠就不知道了,醒來之後以為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就沒有糾結。
直到如今,蒯鐸的這個名字再次被提起。
聽到婠婠提到鬼璽兩個字,皇上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外:
“你怎麼會知道鬼璽?那個時候你明明睡著了。”
十年前,遠在冬夏本來在為自己修建封禪臺的蒯鐸透過密道進入了皇宮,當時的婠婠因為愛粘著自己,所以當時玩累了睡著了,因為她當時稍微一挪動就會醒,所以他也就然婠婠睡在一旁的床榻上。
而蒯鐸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婠婠見自家父皇承認了,垂了垂眸:“我也不知道,就是依稀記得鬼璽這兩個字。父皇鬼璽是什麼?十年前蒯家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說到這裡,皇上的臉上的閃過愧疚:
“婠婠,你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人能夠驅動陰兵為他們作戰嗎?”
婠婠一愣:“陰兵?”不是長生嗎?
“對,就是陰兵,已經死去的人,本該長眠地下的人,擁有鬼璽的人可以喚醒他們,而被喚醒的這些人被稱為不死軍隊,也就是陰兵,他們沒有知覺,沒有痛覺,被人砍傷也不會流血,不會死亡,曾經有傳言,得鬼璽者得天下!”
當初婠婠跑過來跟他說的要幫助他一統天下的時候,他還以為她發現了鬼璽的秘密。
“我這些年怎麼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