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暗荼看著明顯不對勁一副要來買醉的藏海,微笑道:
“好的,公子請稍等。”
說著退出房間之後,招呼來旁邊的小廝:“去公主府說一聲,就說藏海在我這兒。”
香暗荼帶著人送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藏海看著送進來的飯菜,看向她:
“香小姐是不是送錯了,我只要了酒,沒有要這些飯菜。”
香暗荼看著藏海:“只喝酒多沒意思啊,所以我就給公子配了一些下酒菜。”
藏海想到之前剛來枕樓那天她坑自己的事情,眼神帶著警惕:
“我的錢只夠喝酒的,飯菜錢我是不會付的。”
香暗荼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公子說笑了,您是福寧公主的貴客,公主府已經傳來話了,您在枕樓的一切花銷,都由公主府承擔,並且這間房間本就是福寧公主長期包下的,您可以放心的住下。”
聽到香暗荼這樣說,藏海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掛著譏諷:
“公主還真是大方啊!”
香暗荼看著面前很明顯是和公主鬧矛盾的藏海,眼裡閃過一絲暗光,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沒有吭聲:
“公子若是沒有別的需求了,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拉玲叫我們。”
枕樓每個房間內都有專門的一個鈴鐺,鈴鐺綁著線直接連線到一個房間內,每根線上寫著房間號,只要鈴聲響起,就代表房間內的客人有需要,然後枕樓這邊的人就會立馬上去,十分的方便。
等到香暗荼關上門離開後,藏海看著面前這一桌子菜輕笑一聲,只是那笑容是那麼的苦澀。
坐下來,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即便喝的很不習慣,藏海還是硬讓自己喝下去。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怎麼我喝了這麼多,還是沒用?”
藏海趴在桌子上,看著手裡的酒杯,眼神迷離,臉上滿是醉酒的紅暈。
“為什麼不騙騙我呢?”
樓下,香暗荼看著過來的婠婠微微一頓:看來這個藏海在她心裡地位不低啊~
“既然來了,不上去看看嗎?”
婠婠看著面前的香暗荼,眼神看向二樓房間方向:“算了吧,他現在可能不想要見到我。”
香暗荼嘴角勾起,眼裡帶著試探:“哎呀,這麼沒有眼色的人,不然我去幫你教訓教訓他?”
婠婠聽到香暗荼這麼說,勾起唇角:“我的人還不勞柔遠公主費心。”
聽到這聲柔遠公主,香暗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垂著的手不由得緊握:
柔遠公主這個稱號,時刻提醒著香暗荼,她只是一個生活在大雍的質子,她不再是冬夏國的郡主,是戰敗國送到這裡安皇上心的質子。這個稱號對於香暗荼來說,是恥辱!
看著變了臉的香暗荼,婠婠眼裡的笑意加深:對嘛,在她的地盤,不要做那麼多小動作,她香暗荼真的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嗎?
“我以為我們會是朋友~”香暗荼看著面前的婠婠,神情複雜,年歲相仿的兩個人,在皇宮中相遇,當初的她們兩個人曾在一起玩的十分的開心,在皇宮那個地方,雖說她這個質子不會有人特意的去欺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