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查一下這個手鐲的來歷,我在追風的馬廄中發現的它。”
“是!”梁邱飛拱手恭敬的回答。
然後拿著手鐲就下去了。
一旁的梁邱起有些疑惑,但是想到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看向自家少主公:
“軍營中怎麼會出現此等首飾,少主公莫不是懷疑這個手鐲和軍械案有關?”
凌不疑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凌厲的寒意:“這個手鐲做工精美,價值不菲,邊疆苦寒,這種東西就是都城都少見,現在出現在馬廄中,若說是有人遺失的,我可不信!”
梁邱起若有所思的點頭:“少主公說的是,莫不是偷換軍械的人想要用這個來收買誰?不慎遺失了?”
凌不疑:“那又為何會出現在馬廄中?”
梁邱起皺眉苦思,想不出來原因:“屬下想不到。”
這東西怎麼也和馬廄牽扯不上關係啊?
凌不疑眸若寒冰的眼眸中一道冷意閃過:“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馬廄這個看管鬆懈的地方交談時,出了什麼意外,不慎遺失!”
可是最後調查出來的最後結果卻是,這個手鐲是一個士兵在戰場上撿到的,之後去給馬廄打掃衛生的時候不慎遺失的。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了。
要不就是這個手鐲就是個意外,和軍械案沒有一點關係,要不就是這個被收買的人,在上戰場的時候,不慎將手鐲掉落在了戰場上。
這兩種可能,不管哪一種,他們想要用這個手鐲調查出有關軍械案的線索,已經不可能了。
梁邱飛看著自家少主公的臉色,頓了頓:“少主公,那這個手鐲要還給那個士兵嗎?”
凌不疑把玩著手上的手鐲,冷聲開口:“給他一筆銀錢,就說是我們買下了,順便派人暗中看著這個人!”
“是!”
夜晚。
黑色漆黑的營帳中,一抹紅光閃過。
屏風後的凌不疑閉目沉睡的雙眼猛地睜開,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不見絲毫的睡意,滿是清明。
耳朵微動,哪怕那人腳步再輕,凌不疑還是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是在吃東西的聲音?
凌不疑腳步像個貓一樣的輕輕點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眼眸一直注視著屏風外的那個人影,動作迅速但是像個影子一樣的隱入黑暗之中。
“噌”的一下,漆黑的營帳中燭光亮起,正在偷吃桌子上糕點的婠婠震驚的回頭看著身後舉著燭火的人。
一身白色裡衣的男子,劍眉星目,眸若寒冰,雖然長的俊秀,但是那通身的凝聚的肅殺之意讓人不敢和他對視。
凌不疑瞳孔一縮的看著面前出現的人,不,應該說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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