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爭結束之後,凌不疑滿身疲憊的回到營帳中,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脫了盔甲和衣而眠。
紅光一閃,婠婠看著躺在床上的戰損版凌不疑,看著他臉上的灰塵,想了想,伸出手。
“啊~”
手剛伸到他的面前,床上剛才一臉疲憊睡著的人,立馬睜開眼,眼神凌厲不見絲毫疲憊,滿是殺意的伸出手握住婠婠的手。
凌不疑看清眼前人是這個鐲子精以後,眼神中的警惕和殺意這才褪去。
“你要幹什麼?”聲音沙啞,好像很久沒有說話一樣。
婠婠“嘶”了一下,動了一下自己的那被他抓住的手:“疼~”
他怎麼這麼大勁啊?
凌不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抓著人家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鬆開她的手腕之後,看著手腕上那一抹青色,沒有微皺:
不是妖的嗎?怎麼這麼弱?
婠婠揉著自己那被抓青的手腕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只是看你臉上髒了,想要給你擦擦臉。”
凌不疑看著她手裡的手帕還有床邊的水盆,有些尷尬:“咳,抱歉。”
“我睡著的時候不習慣別人靠近。”
“我自己來吧。”說著接過婠婠手裡的手帕自己洗漱。
這些天忙著打仗,凌不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只是會吩咐人每天在營帳中送進來一些吃食。
看著她揉著自己的手腕的動作,凌不疑頓了頓,起身在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一瓶藥遞到她面前。
藥遞出去的瞬間,凌不疑突然想起來:這人類的藥對於妖有用嗎?
婠婠看著藥品,並沒有伸出手去接,而是直接將自己的手伸在凌不疑的面前:“你給我塗!”
凌不疑看著面前的纖細白皙的手腕,柔柔弱弱的,彷彿自己輕輕一用力就會將它折斷。
而事實也是如此,自己剛才都只是稍微的用了點力氣,及在上面留下那青色的傷痕,在這白皙柔軟的皮膚上格外的刺眼。
凌不疑的眼神一暗,看了一眼面前看著自己的那雙乾淨透亮的雙眸,裡面沒有害怕也沒有恐懼和疏離,反而帶著一絲的親近,眼裡思緒翻滾,最後過於平靜,恢復成漆黑一片。
凌不疑伸出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入手,柔軟無骨,和自己那帶著繭子的手完全的不一樣, 彷彿是握著一團棉花一樣。
凌不疑都有些害怕自己的手會不會劃傷她的手。
動作不由的更輕,垂眸,黑長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瞼下至處打出一排陰影。
凌不疑滿是認真的給她的手腕上上藥,最後包紮了一下。
上完藥,凌不疑才抬起頭詢問,只是聲音微微的好像有些沙啞的感覺:
“人類的藥膏對於你來說有用嗎?”
婠婠搖頭:“沒有用啊~”
.......:疑不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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