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邱起已經熟練的從懷裡拿出銀錢放在老闆面前前。
看著周圍那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梁邱起覺得還不如穿上盔甲呢。
最起碼黑衣衛的盔甲在身,看到的人都會下意識的迴避,也會知道這是自家少主公的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還有人不知死活的上前搭訕!
“敢問女公子芳名?”
一席白衣,溫潤如玉,手裡拿著一柄摺扇更添了幾分讀書人的風流。
袁善見看著面前未施粉黛已是絕色的佳人,柔聲詢問。
婠婠歪著頭看著面前擋路的男子:“有事?”
聲音嬌軟清脆,好似她手中的風鈴聲一樣,吹進袁善見的心尖。
“在下袁善見!看女公子這個樣子想必是不常出門,若是女公子不介意的話,在下可以跟女公子說一些這都城好玩之處。”
婠婠聽到面前袁善見說他知道哪裡有好玩的?眼睛一亮:
“好啊,我叫凌婠婠,這都城哪裡的飯菜最好吃你知道嗎?”
凌?莫不是城陽候府的?可是不曾聽聞城陽候府中有這個年紀的女娘啊?
“當然,前方的碧翠閣裡的食物是都城最有名的,女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話,我請女公子。”
身後聽到袁善見自報名字的梁邱起,心中哀嚎:少主公,這汝陽袁氏的人想要挖你牆角!!!
但是看著和這袁善見聊的開心的自家夫人,有些著急的梁邱起趕忙開口:
“夫人,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吧。少主公應該也馬上就到家了。”
婠婠想起凌不疑,確實,凌不疑要是回來沒有看到自己,估計又該吃醋了,反正來日方長嘛。
時間久了,婠婠也就發現了自己的飼主不喜歡自己和其他人過多的接觸,而且每次自己對著凌不疑表達自己對於他的喜歡和不捨,他得心情都會格外的好。
還格外的喜歡自己粘著他,雖然他面上不顯,但是每次婠婠賴在他身上撒嬌的時候,都會同意婠婠的一點小要求。
例如什麼少寫一張大字啦什麼的。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然後梁邱起對著身後擺擺手,一輛馬車從拐角處出來,停到婠婠面前。
雖然夫人想要走路逛街,但是馬車是還是要跟著的,不然夫人累了怎麼辦?
直到馬車離開,路邊的袁善見還處於那聲夫人的震驚之中。
袁善見有些不想要相信的問身邊的小廝:“阿大,她,她怎麼可能已經成婚了呢?是不是我聽錯了?”
小廝有些不忍心的看著自家公子,公子好慘啊,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娘感興趣了,但是人家已經嫁人了。
“公子,您沒聽錯,剛才那個人確實稱呼的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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