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休沐,許七安上街準備瞭解一下市場,看看能不能做點生意,光靠當快手的月俸,想要躺平實在是太太太太慢了。
準確的來說,是根本不可能!
但是剛走出家門沒多久,突然一陣哭喊聲傳入他的耳中,就是這聲音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許七安看著前面那個一襲白衣破碎十足的跪在地上賣身葬父的姑娘,臉色一變,頓了頓,表情格外的複雜。
婠婠抹著眼淚,不經意的瞟了一眼站在旁邊還不過來的許七安:???
什麼情況?他怎麼還不過來?發現了?還是沒錢?沒道理啊?自己寫的價錢夠便宜的了啊?
但是看著看了一自己一會兒,轉身就要走,根本不打算上前的許七安,婠婠直接一下子就站起身來,有些生氣不甘心跺了跺腳,看著那個轉身就跑的許七安:
不是,他怎麼一點都不上道啊?
不是快手的嗎?不應該憐惜自己,上前英雄救美的嗎?
怎麼看到自己一下子就跑了呢?!!!!
對著身後躺著當屍體的人滿是失落的扔下一錠銀子:“好了,起來吧。”
‘蹭’的一下,草蓆裹著的被賣身葬父的那個父就一臉喜色的坐了起來:“好嘞,謝謝姑娘。”
看著手裡的銀子喜滋滋的起身離開了。
周圍的人在人剛起來的一瞬間都被嚇得不輕:“啊,詐屍了!”
然後一鬨而散的頃刻間,婠婠周圍都沒人了。
又是一天,晚上和王捕頭衙門一起喝完酒回家的路上,走到巷子裡時,許七安搖搖晃晃泛著醉意的眼裡閃過一絲暗光:
“還不出來?”
身後黑漆漆的巷子裡一片寂靜,在月光的照射下,也空無一人。
“再不出來我就真的走了啊?”
說著抬腳就要離開。
“別~”
熟悉的清脆嬌軟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許七安轉身,果不其然看見了這些天經常看到的那個身影。
許七安來到她面前,無奈的嘆氣:
“這位姑娘,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麼?”
婠婠看著面前的許七安,深邃的五官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樑,眼瞼懶懶的搭著,神色閒散慵懶,痞帥痞帥的。
面紗下的紅唇張了張,有些疑惑的開口:“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啊?”
許七安:......
“整個巷子裡就我一個人,但是有兩道腳步聲,沒有人跟著,難不成鬼也穿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