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內的婠婠直接讓跟在自己身後的侍女下去,關上門之後,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的那棵杏花樹,拿起手邊的一個東西直接向樹扔去。
細看之下才發現被婠婠扔出去的是一個玉佩,玉佩在半空中的時候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接住。
看著翻窗進來的人影,婠婠抬眸淡淡的看著他:
“不解釋一下嗎?”
富察傅恆神情絲毫沒有往日的淡定和溫潤,有些慌亂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人:
“婠婠,你,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低啞清冷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委屈。
婠婠:......
不是,那是她給他解毒的時候,為了證明自己的醫術說的話,原話是‘我說毒解了就是解了的,不會有意外,若是有,也會負責到底的。’
他到底能不能不要掐頭去尾的。
富察傅恆嘴巴微抿,眼尾下垂,看上去像是一隻失落的大狗狗一樣。
“你不喜歡我嗎?”都對自己摸了又摸的,現在難不成真的就不想要負責了嗎?
婠婠一頓,神情有些不自在:
“那個,我也沒說不想要嫁給你嘛。”
這些年的陪伴,婠婠要是真的不喜歡的話,怎麼可能讓他陪自己這麼久。
富察傅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他就知道婠婠吃這一招。
“你父母想要在你及笄之前將你的婚事定下,我害怕~”
富察傅恆坐到婠婠面前,聲音柔柔的說著。
婠婠:完蛋,更遭不住了。
“知道啦,婚事你和我父母商量就好。不過,你可知道娶了我此生就只能有我一人了?”
富察傅恆嘴角上揚,心裡簡直高興的要被填滿了一樣:
“你放心,我富察傅恆此生唯有沐婠婠一人,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富察傅恆眼神眼眸堅定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婠婠,舉起手掌發著誓言。
婠婠並沒有在他發誓的時候伸出手去阻止他,而是嘴角帶著一些笑意的看著他發完這個誓言。
等他放下手之後,婠婠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好,我信你。”若是以後他違背了他自己的誓言,老天如果不應驗的話,那麼她就會讓他的這個誓言應驗。
畢竟發誓可不是簡單說說就算了。
想到這兒,婠婠眼裡的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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