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被這雙清透明亮的眼睛注視著,耳朵越來越紅。
實在是沒忍住的馬文才不由得開口: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被聲音突然打斷放空的婠婠,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來了句:
“看你長得帥的。”
馬文才聽到這話,抿了抿唇,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耳垂紅的彷彿能滴血一樣。
書院裡的同桌,在一起上課,還有各式各樣的課堂上有時候常常需要兩人合作,比如圍棋這種兩人教學訓練的課程上基本上都是同桌兩人自動組隊的。
所以婠婠和馬文才的交談也逐漸的增多了起來。
就是,馬文才看著面前滿臉認真思索,垂眸時在下眼瞼處留下一排小陰影的祝拾,抿了抿唇: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看祝拾這個傢伙越來越好看了呢?
尤其是在自己和他眼睛對視的時候,心臟就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難不成這個傢伙給自己下藥了?
越想越不對的馬文才直接跟院長請了一天的假,下山去看看大夫,順便買點東西。
馬文才的身份尊貴,這種小事,而且還是事關馬文才的身體,隨意院長急忙開完假條之後才被放行。
馬文才的小廝和侍從都在書院山腳下的一處院子裡候著,以防他們家少爺有什麼需要的,他們能及時送過去。
剛進到院子裡的馬文才,身邊就立馬被人圍住,脫衣服的脫衣服,拿出鞋子讓他換,而馬文才則是一臉淡漠的接受著他們的服務。
“祝家有訊息了嗎?”
小廝恭敬的在自家身邊,聽到少爺的話,小廝急忙的開口:
“有訊息了,在您書房的桌子上。”
馬文才一席白色蜀鍛衣服,配上他那帥氣好看的臉,簡直就是玉樹臨風具象化了、
只不過眉眼間的矜貴讓他看上去更加的好看帥氣。
來到書房,垂眸看著桌子上的信封,馬文才拆開看了看信封裡的內容,眉毛微挑:
祝家有祝英臺這個名字,但是卻沒有祝拾的名字。
可是既然能說明祝英臺是祝家人,那被懷疑的祝拾到底是什麼人?
突然馬文才腦海中靈光一現,閃過祝拾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和祝家排行第十的好像是個女子。
不然自己也不會和祝家定親的,自家父親定的肯定是男的。
馬文才晃了晃腦子:自己這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腦海中的那一閃而過的離譜想法卻被他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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