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質問的上官鶴臉上掛著笑意,看上去一副溫潤公子的樣子,但是他眼裡的笑意卻不達眼底,一片冰冷。
“這位不知名的客人,想要什麼交代?”
“我們殘江月會館不得販賣人口,諸位是不知道這條規矩嗎?!!”
輕飄飄的語氣卻帶著讓人不可忽視的威懾。
伴隨著上官鶴的話,站在他身後的殘江月眾人齊刷刷眼神不善的拔出刀看著眾人。
眾人:.......
“哈哈哈,那什麼我好像還有點事情,我看今天會館好像會有點忙,我就先回家了。”
剛才叫的最歡的那個人臉色一變,被殘江月的人盯的後背一身冷汗,急忙改口道。
上官鶴搖晃著手中的扇子:“慢走不送。”
然後看向了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的那群綁人的人。
“抓起來。”
另一邊,抱著婠婠回到頂樓房間的離十六面色擔憂的看著懷裡的婠婠:
“婠婠,乖,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人呢?都死哪去了!”
南珩滿臉著急憤怒的朝著頂樓怒吼道。
聽到自家老大著急的聲音,跟在他身後的阿龍急忙開口說道:“老大,已經派人去找大夫了,但是這種藥您也知道,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解藥的,想要解決藥性的話,只有兩個辦法,要不就是將人泡在冰水裡,硬熬過去,要不就是找,找個人解了這位姑娘身上的藥性。”
南珩的臉黑沉的不像話,烏黑的眼眸裡滿是著急和擔憂,看著懷裡臉色通紅,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裡鑽的人,眼眸漆黑如墨,晦暗粘稠。
婠婠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好不容易抱到了一塊巨大的冰塊,但是冰塊跟長手一樣的按住她,不讓她去出給觸碰。
幹讓自己看,不讓自己摸的。
把婠婠都給氣哭了。
看著懷裡人難受的滴答滴答掉眼淚,南珩是又著急又心疼。
看向面前殘江月的醫者:“怎麼樣?能解嗎?”
醫者有些為難的看著離十六:“老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給這位姑娘下的是亂情香,這個香除了那啥,沒有別的辦法了。”
聽到亂情香三個字,南珩用內力緩解著懷裡人的動作一頓,臉色如墨:
“別讓他們輕易死了。”
“放心吧老大,這種人渣不會輕易就讓他們死的。”死了不就太過便宜他們了嘛。
“你們都先出去吧。”南珩頭也不抬的說著。
頃刻間,整個頂樓就剩下了婠婠和南珩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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