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婠婠完全忘了一點就是,它現在就是一個蛋,想抄都沒有辦法抄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婠婠頓時支愣起來了:
師祖~我好想你啊~
婠婠在司馬焦的懷裡蹭來蹭去,告訴司馬焦自己醒了。
司馬焦低頭看著醒過來的小白,語氣嫌棄:“真是沒用,喝了我那麼多血,這麼久才醒。”
但是柔和下來的眼神和勾起的嘴角都讓人知道他不是真的嫌棄。
婠婠聽到司馬焦的話,只一味的往他的懷裡蹭:嚶嚶嚶,師祖~人家可都是為了你啊~
再說了人家還沒有破殼呢,自然會弱上一點的嘛。
司馬焦好笑的看著懷裡快要鑽進自己衣服的某個蛋:
“知道自己弱了,以後勤加修煉,爭取早點破殼。”
每天從之前的一天一投餵,變成現在的一天三投餵,婠婠:!!!
它一定勤加修煉。
不過婠婠看著每天都給自己放血的司馬焦,真的是十分的擔心他再這麼放下去,再給搞貧血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想到這兒,婠婠在司馬焦準備繼續給自己放血的時候,直接蹦噠到他的手上,阻止了他的拍的動作:
師祖師祖,我今天先不要了,你先養兩天再說吧。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被阻止了的司馬焦,有些疑惑的看著小白:“怎麼了?夠了?”
平常不是這個量的啊?
婠婠搖晃著自己的身子:不是不是,就是想要你歇一歇。
蹦噠了好一會兒,才讓司馬焦搞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你是說你擔心我每天這樣會貧血,所以今天不想要喝了,讓我休養一段時間?”
司馬焦搞清楚小白的意思之後,眼眸閃爍,看了一眼剛才吃了之後,就縮在一旁睡覺的小黑,又看了看上蹦下跳的阻止自己的小白。
眼眸頓時柔和下來,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殼:
“無事,我.....我無事。”
返祖血脈讓他成為那個唯一可以和奉山靈火相融的人,雖說要承受靈火灼燒之痛,但是不管是修為還是身體都被靈火淬鍊的十分強大,放點血而已還不至於有事。
但是這被人擔心的感覺,像是一股輕飄飄但是卻用又十分溫暖的暖流一樣的,溜進了司馬焦的心裡,讓他看著小白的眼神柔和下來,越發的柔和,十分的柔和。
婠婠即便聽到司馬焦說的他不會有事,還是不肯讓司馬焦繼續,頂著司馬焦的手掌,一個勁的阻止他的動作。
司馬焦眼神寵溺的看著面前的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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