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公?”
謝允眼眸裡滿是莊嚴:“是,甘棠公,周以棠。”
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婠婠低垂著睫毛,睫毛微顫,像是停駐在花朵上的蝴蝶微微的扇動著自己好看的翅膀。
“什麼信?”
婠婠抬眸看向面前的謝允。
謝允看著這雙好看的琉璃眼眸看向自己,微微一頓:“抱歉,這封信在下只能交給甘棠公。”
婠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是如果你這封信上蘊含著毒物呢?又或者這信是甘棠公的敵人送來的,萬一甘棠公被氣的出事了呢?不讓我確認一下,我為什麼要幫你見到他?”
聽到這話的謝允思索了一番之後,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抱歉姑娘,讓我送信的人明確交代只能交到甘棠公的手裡才可以,不過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擔保,信上沒有下毒,寫信的人也不是和甘棠公有仇的人!”
婠婠看著依舊拒絕的謝允內心嘆氣:好吧,沒有上當。
“哦~那你自己去找吧。”
謝允:.......他要是能找到不就不現身了嘛。
婠婠看著站在原地的謝允一臉的疑惑:“你怎麼還不走?”
謝允:.......
嘴角輕扯:“姑娘,我真的沒有惡意的。”他真的就是想要過來送封信而已。
“壞人臉上又沒有寫上壞人兩個字。”婠婠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著他。
謝允:.......這句話該死的有道理。
“阿婠?”門外傳來周斐的聲音,謝允的身體一緊。
婠婠看著站在面前的謝允:“你再不走的話,等到阿翡進來你可能就跑不掉了。”
謝允眼裡掛著笑意的看著面前的人:“記住我叫謝允。”
說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門外沒有聽到屋內傳來婠婠聲音的周斐皺了一下眉,眼裡閃過一抹擔憂:“阿婠,我進來了啊。”
說著就推開門走進來。
看著坐在桌子前正在喝茶的婠婠,周斐鬆了一口氣:
“我看你房間裡燈亮起來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怎麼起來了?”
婠婠將水杯裡的茶喝下:“那個賊人剛才在我房間裡。”
“什麼? !!!!”聽到這話的周斐臉色一變,立馬站起身來:
“你沒事吧?”
。急著是滿裡眼,婠婠去手上就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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