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的訊號彈照亮這片破舊郊外的上空。
然後,沒有再看面前的蘇暮雨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身後的蘇暮雨身形一閃,手中佩劍抵在婠婠的面前:“抱歉姑娘,還請你給昌河解完毒才能走。”
婠婠看著還在地上躺著的蘇昌河,蘇昌河眼神憤恨的怒目瞪著婠婠,在她看過來的時候直接喊了聲:“妖女!”
婠婠:嘿,你還來勁了是吧。
直接轉身彎腰蹲下,就往蘇昌河的嘴裡塞了藥丸,動作十分的迅速,讓拿著劍蘇暮雨看了看被喂藥的蘇昌河,又看了看蹲在他身邊的婠婠,動作自然的收起了自己的劍。
喂完解藥的蘇昌河可以活動了起身的那一刻就是直接伸出手掐住婠婠的脖子:
“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會殺你嗎?”
纖細白皙的脖頸被蘇昌河輕易的掐住,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這個脖頸的主人就會輕易的死在自己的手裡,纖細柔弱,蘇昌河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膽子一次次的挑釁自己的。
但是婠婠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面前的蘇昌河。
看著這個樣子的婠婠,蘇昌河手中的動作的微微收緊,但是下一秒,身體內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
蘇昌河瞳孔一縮,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你!”
下一秒,婠婠脖頸間的手換到了自己的腰間,蘇昌河直接抱著人幾個跳躍間施展輕功消失在原地。
蘇暮雨和靠在一旁的喆叔兩人對視,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耳邊呼嘯的風聲閃過,婠婠躺在蘇昌河的懷中,嘴角上揚,眼裡狡黠一閃而過,像是一隻幹了壞事得逞的小狐狸一樣。
蘇昌河身體內氣血翻湧,渾身燥熱,看著懷裡的人恨不得將人直接給掐死:
“妖女,你又給我下藥!”
躺在他懷裡的婠婠巧笑盈然的看著他,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是啊,都說了不看到學醫的只能遠攻的,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
懷中柔軟的觸犯和身上傳來的那淡淡的馨香還有她伸出手摟住自己脖子的靠近,讓蘇昌河身本就在一直升高溫度的身體更加的燥熱。
樹林深處,婠婠被抵在樹上,蘇昌河將人困在懷裡,眼眶泛紅,眼裡情緒翻湧,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一樣,惡狠狠的看著懷裡的人:
“妖女,你自找的!”
說完俯身靠近,炙熱的吻像是要將人啃下來一樣。
交換呼吸間,聲音從唇間溢位:“蘇昌河,你為什麼不直接向我要解藥?”
這次自己下的可是最普通的藥。
蘇昌河的身體一頓,下一秒直接將婠婠的嘴完全的堵住,讓她再也無法說出話。
“不行,太紮了。”
黑夜中,窸窸窣窣的喘息聲和帶著顫抖的尾音在林中響起。
一聲壓抑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柔和:“嬌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