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長慶候上次就是他直接生擒梧帝,在戰爭中立了大功,他比較熟悉和梧國的對戰,不若還讓長慶候領兵比較穩妥。”
“放屁,你們的意思是老子不行嗎?!!!老子領兵打仗的時候,他還在吃奶呢?!!!”
“粗俗!”
聽著耳邊的爭吵聲,李同光站在最前面表面氣定神閒,內裡:一群老古板,也不知道要吵到什麼時候,婠婠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想回家!
最後的最後,這次出兵並沒有讓李同光領兵,而是讓聖上的心腹領兵去了,並且不管是寧遠舟的使團一行人還是那個被擒獲的梧帝也都被帶走了,說是在戰場兩軍交戰的時候,讓梧國計程車兵們親眼見證他們梧帝的死亡!
就在安國的大半個兵力都前往邊境之後,都城裡面的安帝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在一日的早朝上突然咳血昏厥,朝堂大亂!
幾位皇子之間也瞬間開始了直接的爭鬥,今天不是大皇子遇刺的,明天就是二皇子遇刺的,反正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安帝的幾位皇子傷的傷,殘的殘的。
安國的大臣們:???
不是,事情是被按了加速鍵嗎?這劇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快的還在後面,安帝好不容易在昏迷了半個月之後醒過來了,但是卻收到了自己的幾個兒子為了爭奪皇位傷的傷,殘的殘的。
然後一口氣上來,又吐血昏過去了。
“陛下!!!!!”
朝堂又開始一片大亂。
李同光回到家裡,看著蹲坐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婠婠,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婠婠,我回來了~”
然後熟練的伸出手牽住婠婠的手拉著人往房間裡進,侍女們端著飯菜開始給兩位主子上菜。
夜晚,書房燃燒的燭火跳動著,李同光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可有查到過什麼異樣嗎?”
跪著的人拱手回答:“回主子,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幾位皇子查到的就是他們因為陛下昏倒,覺得陛下可能不太行了,所以想要捷足先登的,然後相互之間爭鬥產生的結果。”
“至於陛下的昏迷也沒有查到什麼,太醫院的太醫們檢查也並沒有檢查出來陛下有中毒的。”
李同光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這桌面,晦暗的眼眸在燭光的跳動中一明一暗的:
難不成是自己猜錯了不成?
可是這一樁一樁一件件的事情真的這麼湊巧,沒有人推動的嗎?
就在李同光在書房之中思考懷疑的時候,另一邊躺在床上閉上眼睡著了的婠婠突然睜開了雙眼,房間裡安靜無比,只有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月光讓人看清了婠婠臉上的表情。
此刻的婠婠哪裡還有往日的懵懂,眼眸靈動清明,完全看不出來一絲往日的懵懂和痴傻。
“參見少主!”
一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內,並且滿是恭敬的跪在婠婠的面前。
“少主,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再過幾日就可以收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