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爺子也是同樣如此。吧嗒吧嗒嘴,回味道:“蘇和大哥,這個馬奶酒還是那個味道啊,好喝!”
蘇和老漢點點頭,“好喝是吧,快進屋,酒有都是,咱們不醉不歸!”
隨後領著眾人往屋裡進。
眾人一進屋裡,這房子佈局倒是有點像漢人的房子佈局。不過南北更寬。東西兩個屋子更大!
眾人進了屋,蘇和老漢又來活了。從廚房的鍋臺上提起了一瓶綠棒白酒!
馮國隆往標籤上一看,心裡就是一突突。
標籤上寫著“草原白酒”四個大字。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蒙古族字型,蒙語馮國隆不認識,但是酒精度數的阿拉伯數字馮國隆認識啊!
65%!!!
這就是關老爺子跟馮國隆說過的草原白酒了。綽號,悶倒驢!
這悶倒驢其實不是特意指草原白酒這一種,是很多蒙古族酒的一種統稱。
主要是指那些六十度以上的。有些高的甚至於能達到七十度,幾乎就是酒精了。
傳說早些年時候,有一戶蒙古族釀酒的人家。釀出了一種白酒,然後家裡的驢,就偷喝了這種白酒。直接就把驢給放倒了。
從此以後悶倒驢的名聲就傳了出去了。只要是高度白酒,誰都叫悶倒驢。
而草原白酒,無疑是悶倒驢中的佼佼者。畢竟六十五度的酒,它真有可能把驢給悶倒了啊!
端盤子的蒙古族小老妹兒往前一湊,蘇和老漢把酒瓶蓋一擰,朝著木盤上的小銀碗咕dundun的就給滿上了。
“來吧,塔日哈兄弟,喝了這碗進門酒吧。”
說著從鍋臺上又拿起一個瓷碗,給自己也倒上了一碗。
先後給關老爺子和馮國隆各遞上了一碗酒。隨後自己也端起酒碗。這是要陪一碗啊!
馮國隆雙手端著酒碗。聞著那刺鼻的酒精的味道,現在他有點懷念剛才那個馬奶酒了。
這次沒用敬天地祖先,三人把碗一碰,隨後一揚脖,一碗酒就下了肚了。
兩個老頭都是大酒蒙子。根本沒咋地。張嘴哈了一口酒氣,一抹挲鬍子,看著還挺意猶未盡的!
馮國隆那真是憋著一口氣乾了這碗酒啊!
從酒水一到嗓子眼兒,就感覺喝進去了一口開水一樣。一條火線說著嗓子眼流到了胃裡!那感覺,渾身都燥起來了!
酒水下肚以後,馮國隆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一股酒氣就要往上湧。馮國隆怕給老爺子丟人,緊緊抿著嘴唇沒張嘴,挺了十多秒鐘,這才把這口酒氣壓了下去。緩了過來。
張開嘴,緩緩吐出一口酒氣,那想嘔的感覺這才退去。
隨著馮國隆這口酒氣吐了出來。屋裡的蘇和老漢,還有那個端盤子的小老妹兒。都笑呵呵的鼓起掌來。
屋外的蒙古族漢子們,也跟著鼓掌叫好。
以前的時候,草原人佩服強者。那是指能打能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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