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先去忙吧,剛好我現在還有點其他事。”
張浩全程沒有提及警察的事情,也不關心阿貝貝的事情,甚至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淡定的就跟一個看戲人似的。
他端起面前的拿鐵,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陳北安和顧登帶著阿貝貝離開,咖啡館裡的騷動漸漸平息,他才拿出手機,將那幾筆轉賬記錄截圖儲存,隨後慢條斯理地結了賬,轉身離開。
審訊室裡,慘白的燈光直直地打在牆壁上,映得人臉色發青。
金屬桌椅冰冷刺骨,阿貝貝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沿,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緊張花了些許,卻依舊強裝鎮定。
審訊室內,阿貝貝起初還是比較淡定的。
陳北安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筆尖在紙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真實名字?”
陳北安抬眼,目光銳利如鷹隼,直直地看向阿貝貝。
“白果兒。”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回答得乾脆利落。
“知道我們找你什麼事麼?”
聽聞這話,白果兒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閃躲,手指不安地蜷縮起來,猶豫片刻,便立馬否決了,“不知道。”
陳北安看著她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繼續問道:“某音上叫阿貝貝的賬號是你本人的麼?”
“是。”
白果兒的回答依舊沒有遲疑。
“是個人經營的賬號還是有公司或者工會?”
“個人。”
兩個字落下,審訊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陳北安手中的筆停了下來,他緩緩抬起頭,面色嚴肅的看向白果兒,眼神里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你確定麼?”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白果兒的心跳陡然加速,手心冒出細密的冷汗,嘴唇囁嚅著,底氣明顯不足:“確……確定,這賬號的確是我本人的。”
陳北安將手中的筆重重地擱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白果兒渾身一顫。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本人的私人經營的,還是有工會或者公司?”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果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肩膀垮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從容,神色變得有些焦灼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公司的。”
陳北安的眼神銳利了幾分,追問道:“哪家娛樂公司?”
白果兒吸了吸鼻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著說道:“天文娛樂傳媒有限公司。”
話音落下,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噼裡啪啦地掉了下來,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那副光鮮亮麗的網紅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