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吸血的魔鬼,沒有感情,只有私慾。
這一路,李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
進村前,李田擦乾了淚水,整理好儀容儀表。
“李師傅,我姐她們呢?”
沒接到姐姐的電話,藍雅早早的就在這等著李田回來了。
“呃,你姐姐她們要培訓,不跟我回來。”見到藍雅,李田心裡一顫 ,生怕藍雅這姑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可是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
藍雅一臉著急的樣子,讓李田感到十分不安。
“哦,那個,她們是封閉式培訓,平時不讓拿手機。”李田說的自己都有點心虛。
把藍雅打發走後,李田不禁舒了口氣。
心裡的壓力實在……實在是太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
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想死也不讓你死,就是吊著你一口氣,讓你備受折磨。
藍雅很糾結,她能感覺到姐姐都跟自己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有問題。
但她也不願懷疑李師傅,她跟糾結,在姐姐和李師傅兩個人中,藍雅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姐姐。
她堅信,姐姐是不會騙自己的。
實驗室內,地上一灘灘血水混為一體,就像屠宰場裡的潲水似的。
他們就像是宰牲畜似的,把這些“花兒”一朵朵催毀。
像花田裡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突如其來的冰雹擊碎。
藍山被抬過實驗室的時候,瞥見了裡面的血跡,心一顫。
“我的姐妹們是不是在裡面——”
可惜,藍山已經被完全牽制住了,根本動彈不了。
也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我問你們呢?”
“說話啊——”
“你們聾了嗎?”
藍山悲痛欲絕的叫喊聲在地下室迴響,沒人理會,沒人會同情她。
“放她下來。”
“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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