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二樓,天花板上掛著一個被吊打的男人。
“說不說——”段耀輝又狠狠的往男人身上鞭打了一頓,打的皮開肉綻的,看上去甚是恐怖。
“哥,我說,我說——”男人疼的淚流滿面的,求爹求孃的。
“卡藏在我家衛生間的天花板透風機上了,剩下的現金全在家裡的保險櫃裡……”
“啊,哥,哥,真的沒有了!”
段耀輝那拽的死死的手放鬆了一點,朝男人吐了口痰,不屑的注視著掛著的男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發牌官女郎攬上了段耀輝的肩膀,妖豔的說道:“耀輝哥~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
女人身姿嫵媚,整個人像條蛇精似的,纏上段耀輝。
“哎呦,我的小美人,是哥哥疏忽了,哥哥認罪。”
段耀輝讓人把女人送上了房間。
“大家繼續玩,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段耀輝急衝衝的去找自己的小美人玩了,追錢的任務交給了花臂男。
花臂男也是無語,這個段耀輝什麼事都交給自己,領功的時候就是他一個人受功,實在讓人覺得不公。
但又無可奈何,真是老遭罪了。
……
“顧登你今晚和我去參加一個晚會。”陳北安在收拾東西。
“什麼,參加什麼晚會?那我是不是要去定製一身西裝,不然我怕丟了你的臉。”顧登興致勃勃的,興奮的就像是小學生去春遊似的。
陳北安一臉無語的看向顧登,真是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也不知道顧登這腦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
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玩還是玩。
真是服了!
“咋了,老陳你這是什麼眼神?”
顧登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有點傻傻的,看上去只有三歲,就只有三歲不能再多了。
“你還真當你是去當客人啊?我們是去查案的。”
陳北安都服了顧登這個老六,一天天正事不幹就想著玩。
大型酒店晚宴上,陳北安和顧登偽裝成了宴會的服務員。
“老陳,要是早知道過來就是給人端茶倒水的,老子就不來了,唉,真是倒黴。”顧登小聲嘀咕著,嘴巴鼓鼓的,像個小河豚。
“專業一點,別讓人發現了。”陳北安拍了拍顧登的頭,讓這人清醒一點,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這次行動就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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