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泵少華出去之際,陳北安觀察了一下泵少華家中的佈局,是典型的老西京四合院,院子看上去也有些年份了。
難道剛才是自己看走眼了?不然泵少華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院子那堆晾曬的白布給全部收起來?
若真是泵少華給收起來了,那白布又被藏在了哪裡?
“來,二位警官喝茶,我一個大老粗家裡買的也都是粗茶,您們要是喝不慣的話我去外頭小賣部問問有沒有碧螺春賣。”
“不用,我們不挑的。”
說罷,陳北安端起木桌上缺口的大陶瓷海碗。
“你們家沒有其他人嗎?”
“沒有,我單身漢一個,沒結婚生子,家中老一輩也都去世很久了。”
泵少華淡淡的說道。
無論是樣貌還是家境,泵少華的確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你每天就是賣豬肉?”
“對,我每天都在東街巷子裡賣豬肉的。”
泵少華對陳北安疑惑都是有應必答,全程都十分配合,看不出什麼倪端。
寒暄幾句,陳北安和顧登便打算離開了。
出到院子時候,陳北安突然被西院緊閉的那間房子給吸引住了。
在門上打鎖停留片刻,便離開了。
陳北安和顧登前腳剛踏出大門,泵少華四處張望發現沒人後,便快速關上了大門。
那那堆白布正靜悄悄的堆放在漆黑的房間裡。
回到警局,陳北安一路心神不定,總感覺漏掉了什麼?
“老陳,想什麼呢?”
顧登遞了瓶奶茶過來。
“謝謝,礦泉水即可。”
陳北安拿起一旁未開封的礦泉水,並沒有接過顧登給的奶茶,因為他不愛吃甜食。
“不用算了,等下把兩杯都給包子月,她肯定愛喝。”
“又在這說我什麼壞話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哪有,我是說把這兩杯奶茶分給你喝,瞧你這小心眼,就不能盼點我好?”
雖說如此,但顧登還是把那兩杯奶茶遞給了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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