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豐酒吧如今成了養雞場,物是人非,別說是想找當年南豐酒吧的老闆都困難,更何況還是一個小小的酒保,又有多少人會知曉?
“大娘,您知不知道南豐酒吧裡一個叫善宇酒保?”
陳北安和顧登繼續往裡走,看到了一個城中村。
“善宇?”
大娘遲疑了一會。
“對,還有一個外號叫“魚兒” ,您認識這個人嗎?”
陳北安察覺大娘的遲疑,繼續追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找魚兒想幹什麼?”
大娘警惕性非常高,上下打量著陳北安和顧登。
“我們是西京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有一個案子需要善宇配合一下我們。”
“善宇去上班了,不在家。”
大娘淡淡的說道。
“那你知道善宇在哪裡上班嗎?”
“現在這個點,善宇應該是在送外賣。”
“噢,那他一般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挺晚的,有時候我深夜起來上廁所發現他才剛回來,所以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
說罷,陳北安讓大娘把他們帶去了善宇出租屋等著。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川流不息的馬路上,善宇騎著電動摩托,手上不停的滑動著手機介面搶單。
現在各行各業競爭都很激烈,善宇送餐的路上也會兼顧著搶單。
在這燈火輝煌中奔波,為了生計,他不得不騎著破舊的電動車穿梭在大街小巷,送外賣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寒風凜冽,善宇的臉頰被凍得通紅,手指也被凍得僵硬,只見他死死的咬住牙關,緊緊握住車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他知道,每一次超時都意味著他可能會被投訴,意味著他今天的收入又要減少。
就在這時,一個粗魯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喂!你怎麼回事?超時這麼久,我的飯都涼了!”
善宇連忙停下電動車,滿臉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話還沒說完,那個客人就一把奪過外賣,狠狠地摔在地上:“我不吃了!你給我退款!”
善宇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這意味著他今天的努力又白費了。
他蹲下身去撿地上的外賣,卻被那個客人一把推開:“別碰我的東西!髒死了!”
善宇忍不住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屈辱的淚水,他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再次道歉:“真的很抱歉,我會盡快給您送過去的。”
然而,那個客人卻不肯罷休,他掏出手機,惡狠狠地威脅道:“投訴你!讓你的老闆扣你工資!”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善宇孤身一人站在寒風中,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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