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巧合,所有看似巧合的事情,背後往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因此,梁田家監控出問題,極有可能是有人蓄意破壞所致。而這個動手腳的人,大機率就是故意傷害王寶文的元兇。
離開梁家後,陳北安與顧登一同前往醫院。一來是想看望下王寶文的狀況,二來也是想向王寶文的妻子詢問一些事情。
在病房外的休息室裡,王寶文的妻子面容蒼白憔悴地坐在陳北安面前。
“王寶文生前是否得罪過什麼人呢?”陳北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王寶文的妻子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輕聲回答道:“應該沒有吧……我家老王是個孤兒,平時連個朋友都沒有。他每天不是去店裡照看生意,就是回家陪伴我,基本上很少出去應酬社交。”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困惑。似乎對於丈夫為何會遭此橫禍感到十分不解。
“孤兒?”
“對,我和我家老王認識的有點晚,我和他剛認識一年就結婚了,結婚的時候都是在出租屋辦的,我家裡人堅決反對我和老王的婚事就是因為老王是個孤兒,我家裡人擔心我以後生了孩子沒個人幫襯,為了和老王在一起,我當時便和家裡人鬧掰,斷了關係。”
回憶起往事,王寶文妻子還有些傷感。
今天來,本來還想著從王寶文妻子嘴裡能套出點什麼關於王寶文舅舅,也就是傳聞檔案該案的法醫王傳君。
但沒想到,不問還好,這一問搞得陳北安的計劃都有些被打亂了,甚至懷疑那傳聞的真實性。
本來或許不需要去冒那個險,但現在是不去不行了。
凌晨兩點半,西京公安局的一角依然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顧登揉了揉自己疲憊不堪的眼睛,喃喃自語道:“老陳,這王傳君的資料怎麼這麼幹淨啊!簡直就是一無所知啊,難道說他早在當年就把所有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了?”連續數小時的查閱讓他感到頭暈目眩,難以忍受。
思緒飄回今天下午,局長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寧靜的氛圍。
“北安,找我有何事呢?”一箇中年男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注視著陳北安。
陳北安神情堅定,語氣平靜地問道:“黃局,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瞭解一下當年那樁案件中的法醫王傳君老先生為何會突然毫無緣由地辭職。”
黃局微微一笑,熱情地邀請道:“哈哈哈哈,北安啊,來,先過來陪我喝杯茶吧。咱們倆也好久沒好好聊聊了。”
陳北安心有所思,原本想要婉拒,但黃局並未給他這個機會。
“來,北安,我新收來一批好茶,你快來嚐嚐味道行不行?”
聽到這話,陳北安本想再推辭一番,但又覺得如果這樣做可能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有些不識抬舉,於是便不再猶豫,邁步走到了茶几前坐下。
只見他腰桿挺得筆直,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謙遜之態。
“嗯,好茶~”黃局輕抿一口茶水後,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陳北安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也跟著舉起了茶杯品嚐起來。
放下茶杯後,黃局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說起這個王傳君啊,當年也算是我的師弟呢。這人吧,其他方面都還算不錯,就是為人過於焦躁,總是急功近利,想要一步登天。”
北安疑惑不解地想知道王傳君老先生的資料庫怎麼會如此一清二白,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事需要隱瞞,又怎會清理得這般徹底?此外,北安還聽說王傳君老先生竟然是當年那起懸而未決案件兇手王寶文的親舅舅,因此……
陳北安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哈,北安啊,你如今真是進步神速,頗有你父親陳局當年的風采啊!”黃局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接著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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