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陳北安毫不猶豫地衝向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抱住王寶文,成功將其從危險的天台上拉回安全地帶。
“放開我!”
不等王寶文反應過來,陳北安就已經將人給壓倒在地上,一旁蓄勢待發的警察也連忙上來幫忙按制住王寶文。
審訊室內,王寶文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呆愣在審訊室,一動不動。
“香魯書院關芳芳是你殺害的吧?”
陳北安淡淡的說道。
王寶文嘴角下揚,只是一陣自嘲的輕笑。
記憶回到關芳芳遇害那一天。
王寶文那天正在幫香魯書院的新建教學樓安裝水管。
“哐當——”
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驚動了正在安裝水管的王寶文。
聞聲尋去,只見那新修的女廁門半掩半閉。
“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礙於是女廁雖然是新建還沒投入使用,再加上裡面水管都還沒安裝好,王寶文作為水管安裝師傅,進去也無可厚非。
王寶文正準備走進去探個究竟,就被人給喊住了。
“叔叔別進來,有人!”
一陣女聲從最內側廁所內傳出來。
聽聞,王寶文停下了腳步,沒再繼續往裡走。
不一會,王寶文見到一個女生從廁所內緩緩走出來。
但王寶文一下子便被眼前這個女生給吸引了,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這個女生脖子上帶著的銀項鍊好似就是他送給自己女兒王雯的項鍊。
因為之前,王寶文每次都看到自己女兒回家都是一身傷,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讓找老師,但他女兒王雯也沒讓。
王寶文也不是沒試過自己去偷偷找老師問,但老師給出的說法都是一切正常,沒有什麼奇怪,或者校園欺凌的事情發生。
畢竟,自己女兒都這麼說了,王寶文自己也查不到,但王寶文還是懷疑自己女兒約莫是在學校被人給校園欺凌了。
再加上最近警察頻繁找上門,王寶文心中愈發不安起來。
一下起了歹心,便生起了將人給殺掉的念頭。
王寶文從工具包裡掏出一個扳手,當年的事情湧上心頭,快步上去捂住了關芳芳的嘴巴,將人在女廁給弄死了。
做完後,王寶文便趁著傍晚人少的時候將人拖到了花園裡,原本想將人給埋起來的,但是當時經常有人路經,不好動手,便也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