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婦人找到了麼?”
陳北安眉頭緊鎖,手上拿著那份包月鑑定出來的屍檢結果,修長的指尖時而在紙頁間輕輕翻閱,時而又不自覺地駐足停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焦慮,彷彿在從那一行行專業的術語中尋找著破案的關鍵線索。
顧登滿臉無奈,輕嘆一口氣說道:“沒有,截止目前位置,我們刑警中二大隊已經派出大批人馬去全力搜查,但現在還是一點音信都沒有。李寡婦什麼時候消失不好,偏偏在她家後院地窖裡發現碎屍的時候,她就不見了人影,這讓人很難不懷疑她是不是和地窖中的屍骨有關係。”
顧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他也深知這個案子的複雜性和棘手程度。
不等找到李寡婦,地窖那邊負責搜查的警員便又匆匆傳來了新的訊息。
“陳隊,地窖那邊又打撈出了兩具屍骨。”
這一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陳北安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知道這個案子變得越發複雜和嚴峻了。
“顧登,你去調查一下以李寡婦所在村落為中心的所有村落,調查一下最近,不,是近幾年有沒有什麼失蹤人口,看看有沒有能對得上的人員。我們目前要儘快確定這三具屍骨的身份,不然案子不好展開調查。”
陳北安語氣堅定而沉穩,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每一個決策都至關重要。
顧登點點頭,立刻轉身投入到緊張的調查工作中。
他明白,時間緊迫,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地尋找線索,解開這個撲朔迷離的謎團。
“誒,王老五你小子這是怎麼了?瞧瞧你那黑眼圈,跟個大熊貓似的,這麼重,晚上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去了?”
村口那群被稱為“情報局大媽”的人們中,一位體態微胖、面容富態的大媽率先開口,眼神中滿是好奇與調侃。
王老五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回懟道:“偷你妹偷啊!最近這檔子事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李寡婦家地窖裡竟然藏了屍骨,我家就在她家旁邊,那能睡得著麼?一想到那地窖裡的恐怖場景,我這心裡就直發毛。晚上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感覺那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嚇得我根本不敢閤眼。我這黑眼圈就是被這事兒給折騰出來的,還說我偷雞摸狗,你們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王老五越說越激動,臉上寫滿了無奈和委屈。
“王老五——快回來——”
尖銳而急切的呼喊聲劃破了寧靜的空氣,遠遠地傳來。
王老五正被村口那群人圍在中間,滿心的憋屈還未消散,乍一聽到這熟悉的叫喚聲,心裡猛地一跳。
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急切與驚慌,在空氣中震盪著,不斷迴響。
大老遠的,王老五就聽到了自家媳婦這不同尋常的叫喚聲,那聲音中透露出的緊張與恐懼讓他瞬間慌了神。
周圍的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驚住了,一種莫名的不安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好奇心與擔憂交織在一起,大家紛紛不由自主地朝王老五家中趕去。
每個人的腳步都帶著幾分匆忙,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一去,可把眾人都給嚇到了。還沒等靠近王老五家,一股詭異的氣氛便撲面而來。眾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媳婦怎麼了?”
王老五一路狂奔,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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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死婦寡李,了死婦寡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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