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不是說只是拿我的大金鐲子做抵押麼?怎麼現在還不讓人給贖回來?老實說你是不是想獨吞我這大金鐲子!”
見老黑不給面子,劉秋麗也不再跟他客氣。
她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憤怒與焦急,額頭上青筋都隱隱凸起,那架勢彷彿要把老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不給你面子,你那天在賭場欠下一屁股債的時候,要不是我幫你把這大金鐲子給抵押下來,你怕不是不缺個胳膊少個腿的都很難從賭場安全走出來好吧!”
老黑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菸,吐出一口濃濃的菸圈,一臉不屑地說道。
他搞放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新手了,在這條道上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太多像劉秋麗這樣走投無路來求他的人。
自打入行以來,就沒有他要不到的債,所以劉秋麗現在跟他玩的都是他之前玩剩的了。
他眼神中透著一種老練和狡黠,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劉秋麗聽到老黑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得先把自己的大金鐲子贖回來。
早就知道這老黑不是什麼善茬,劉秋麗自然不會空手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說道:“諾這是辛苦費,外加賭債的錢。”
說罷,劉秋麗從包裡掏出一根金項鍊和一對金耳環。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眼睛緊緊盯著老黑,觀察著他的反應。
這兩件首飾是她在李梅那裡偷來的,她想著用這些東西來換回自己的大金鐲子,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自然不會覺得心疼。
“怎麼,這次這是抵押還是幹嘛?”
老黑接過項鍊和耳環,放在手裡掂了掂,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先把東西放在一邊,先問清楚再談其他。
他可不想被劉秋麗這女人給耍了,在這行混,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給你的報酬以及那天欠的賭債,這兩個你拿著,讓把我的鐲子還給我就行,這金項鍊和金耳環你幫我墊上賭債的錢還了,剩下的就都是給你的辛苦費。”
劉秋麗假裝大方地說道。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一些,臉上還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她心裡盤算著,只要能把大金鐲子拿回來,以後還可以再想辦法從別的地方弄錢,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老黑冷笑一聲,說道:“劉秋麗,你以為我老黑是這麼好糊弄的嗎?這兩件東西值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那大金鐲子當初抵押的時候可是值不少錢,就這點東西,就想把鐲子贖回去,還把賭債還清,你當我是慈善家呢?”
劉秋麗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想到老黑這麼貪心。
她強忍著怒火,說道:“老黑,我已經把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這兩件東西雖然比不上我的大金鐲子,但也值不少錢。你再這樣獅子大開口,我可真的沒辦法了。”
老黑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劉秋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劉秋麗,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欠著我的錢。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來,別說贖回你的大金鐲子了,我讓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劉秋麗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老黑說到做到。
但她還是不想就這麼妥協,她咬了咬牙,說道:“老黑,你不能這麼不講理。我當初也是走投無路才找你幫忙的,你現在這樣逼我,我真的沒辦法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