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聞言一愣,心中不禁有些惋惜。他看向小妹,那個風情萬種的紅姑,就這樣要走了?
“你也要走嗎?”蘇晨直接詢問小妹道。
小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捲毛接過話茬說道:“當然了,我都去加拿大了,小妹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不放心啊。”
蘇晨看著小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想了想,說道:“你們去加拿大能做什麼呢?那邊的生活跟你們現在可是大不一樣的。”
捲毛撓了撓頭,道:“還沒想好,不過我大伯說是能給我們介紹工作。”
蘇晨聞言,心中一動。他醞釀了一下自己的說辭後,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既然你們現在去加拿大還不確定 能做什麼,倒不如你先過去探探路。等你在加拿大那邊站穩了腳跟再讓小妹過去,不然要是你們就這樣過去了,萬一工作不順利,豈不是連後路都沒有了?”
小妹聞言,抬起頭看向蘇晨,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她開口道:“哥,蘇生說的也有道理啊。”
捲毛卻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把你一個人留在港島,不是也沒有什麼很好的工作嗎?”
鷓鴣菜在一旁嘀咕道:“我跟小妹可以繼續做清潔公司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被蘇晨和捲毛同時否定了。
“不用!”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好。
捲毛有些懷疑地看向蘇晨,似乎想要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蘇晨解釋道:“小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總做清潔公司也不是那麼回事。正好我酒吧這邊重新開業以後,也需要更多的人手。小妹要是願意的話,倒是可以留在我的葉凡妮酒吧幫忙。”
時間分配問題?精力分配問題?乃至可能爆發的修羅場問題?這些紛繁複雜的考量,在蘇晨的心裡似乎都顯得微不足道。他最為關心的,是如何能讓自己和朋友們穩穩地紮根在這片繁華的港島土地上。唯有如此,他才有機會再次漫步 於小妹口中那條充滿詩意的林蔭小道上,至於這一選擇可能帶來的種種後果,蘇晨的心態倒是頗為豁達—-總不能天真 地以為,上天會再次降下一道驚雷,專程來對付自己吧?
蘇晨的提議,無疑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魅力。畢竟,捲毛那位遠在加拿大的大伯,並非什麼腰纏萬貫的富豪,而只 是一個默默無聞、辛勤刷盤的普通人。這樣的背景,又能為他們提供怎樣的工作機會呢?這一點,即便是用腳後跟去 想,也能猜出個大概。
捲毛這段時間以來,對蘇晨的葉凡妮酒吧有了頗為深入的瞭解。雖然那裡人蛇混雜,但奇怪的是,卻從未發生過什 麼嚴重的鬧事事件。如果時間倒退幾天,捲毛或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蘇晨的提議。但遺憾的是,前兩天酒吧剛經歷了一 場驚心動魄的掃射事件,這讓他不得不有所顧慮。
蘇晨敏銳地捕捉到了捲毛眼中的擔憂,於是坦然說道:“關於安全問題,你大可放心。我實話告訴你們,之前對葉 凡妮酒吧動手的那夥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今往後,應該不會再有人敢在這裡鬧事了。”
蘇晨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捲毛、鷓鴣菜和小妹三人都不禁嚇了一跳。
“蘇生,我能問一下嗎,你說的‘都掛掉了’是什麼意思?”捲毛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晨輕笑一聲,解釋道:“你們別想太多,我之前已經查清楚了那幫人的底細。這兩天又找朋友打聽了一下,才知 道他們和其他社團發生了衝突,結果那幫人就被幹掉了。”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嚇了我一跳!”捲毛拍著胸脯,心有餘悸地說道。。
小妹想了想,說道:“哥,要不就按蘇生說的吧。我先留在港島,等你在那邊安頓下來之後,我再考慮過去。”她其 實並不想離開港島,這裡不僅有她難以割捨的情愫,更有她對這片土地深深的眷戀。畢竟,她在這裡已經生活了整整二十年,這份感情是難以用言語來表達的。
捲毛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麼定了。”
蘇晨見小妹的事情已經基本確定,便轉向鷓鴣菜問道:“你呢?要不要也來我的酒吧工作?”
鷓鴣菜搖了搖頭,笑道:“我還是算了吧。之前和大家在五寶清潔公司,是因為大家的感情都在。現在既然捲毛都 走了,我還是更喜歡自由一些的生活。”
蘇晨點了點頭,對鷓鴣菜的選擇表示尊重:“那好吧,(chde)不過有時間還是可以過來喝酒的。”
鷓鴣菜笑道:“那是自然了。”
看著鷓鴣菜離去的背影,蘇晨心中暗自思量:下次再見到他時,或許就是五福星齊聚一堂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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