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陳文汐並未忘記自己今晚來此的真正目的。當三人坐下後,她直接向蘇晨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蘇生, 這次過來是春哥提議的。他說你這裡是港島最好的訊息中轉站27,我們希望能得到蘇生的幫助。”
蘇晨笑著回應道:“大家既然認識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和蛇仔春一樣,叫我一聲晨哥吧!” 陳文汐嬌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喊道:“晨哥!”
“哈哈,既然你都叫我晨哥了,那說明咱們就是自己人了。”蘇晨繼續說道,“你這次過來,是不是想替你父親詢問 一下關於那兩張電板的事情?”
陳文汐露出驚訝的表情:“晨哥,你已經知道了?”
蘇晨點頭道:“現在道上最熱鬧的新聞就是你父親和譚成之間的交易了。你既然說我這裡是港島最大的訊息中轉 站,這件事情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陳文汐有些激動地問道:“那晨哥,你知不知道那兩張電板現在在什麼地方?”
蘇晨搖搖頭道:“這個倒是沒有聽人講起過。”
看到陳文汐臉上露出的失望神色,蘇晨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有件事情倒是挺奇怪的。”
陳文汐連忙追問道:“什麼事情?”
“按理說,你父親與譚成之間的交易應該是一件非常隱秘的事情,那兩個小混混為什麼會在當天突然出現呢?”蘇晨 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蛇仔春插嘴道:“晨哥,那兩個人估計是去看滾軸大賽的,一時起意而已!”
蘇晨笑了笑,又問道:“你去交易,陳超都派了兩個保鏢跟著,那為什麼譚成那邊只是派了一個鬼佬呢?依照常理 來講,這麼重要的交易,譚成就算是不派保鏢去保護那個鬼佬,也應該讓大奎這樣的心腹去交易才對。那個鬼佬在譚成 那邊,可不是什麼叫得上號的人物!”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還有一點,那兩個小混混被抓後,我想陳超肯定也派人去找他們了。按理說,陳超的勢 力要比譚成的大,在港島的人脈也要比譚成多,但最後卻是譚成率先找到那兩個人,而不是陳超。這裡面的事情,你們 有沒有想過呢?”
蘇晨的話讓陳文汐和蛇仔春陷入了沉思。
陳文汐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晨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跟譚成有關?”
蘇晨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根據現在擺在明面上的訊息來分析這件事情而已。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 們也蘇還不太清楚。”
陳文汐立即問道:“什麼事情?”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譚成實際上一直都想獨立出來自己做老大。”蘇晨緩緩說道,“他認為姚先生已經年紀大了, 跟不上現在的潮流了。而且自從三年前宋子豪在灣灣被抓後,姚先生這邊許多的生意夥伴都已經不再跟他們合作了。”
他看向陳文汐:“這件事情,我想陳小姐你應該最清楚吧?”
陳文汐嬌笑著說道:“晨哥,我都叫你晨哥了,你也別陳小姐陳小姐地稱呼了,就叫我文汐吧!”
蘇晨面不改色地笑道:“那好,文汐。我的意思是說,譚成想要自立門戶。不過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可能呢?雖然這 三年一直是譚成在負責姚先生的生意,但是偽鈔的核心技術——電板還掌握在姚先生手裡。”
說到這裡,陳文汐的臉色突然變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關鍵的問題。
蘇晨笑道:“看來你是猜到了。姚先生的手中既然有電板,為什麼譚成還要跟你們交易電板呢?最重要的是,那兩 個小混混為什麼會落到譚成的手中?我不相信陳超和偷渡的那些人沒有聯絡。為什麼那個船老大當時沒有聯絡陳超,而 是聯絡的譚成?”
陳文汐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晨哥,你的意思是整件事情實際上是譚成自己自導自演的?”
蘇晨呵呵一笑:“這只是我的推測。你不要忘了,這幾年譚成做過的黑吃黑生意還少嗎?”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對了,還有兩件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就在今天,譚成將宋子豪請回了公司,想要邀請 宋子豪重新出山。這裡面具體有著什麼樣的陰謀,我就不得而知了。至於另外一件事情……”
蘇晨看到了陳文汐對自己使了一個眼神,便住口沒有再說下去。
蛇仔春連忙追問道:“晨哥,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