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B聽著垃圾池的哭訴,笑罵道:“就因為這點事啊?你老大石老奸呢?他不是對你們這幫小弟還算是挺照顧的 嗎 ? ”
“老大沒在港島,要是我兄弟阿龍在的話,他肯定會過來的。可惜現在在赤柱呢!”垃圾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蘇晨笑道:“行了,別哭了。既然你跟阿生在一個病房,也算是緣分。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就找阿橋要就行了。”
程立橋也笑道:“就是,你說說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要什麼我沒給你!”
“我想要個馬子!”垃圾池立刻說道,試圖調節氣氛。
“滾!”眾人齊聲罵道,病房內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笑鬧過後,蘇晨對垃圾池認真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吧。剛剛我在外面已經說過了,昨天晚上在我酒 吧受傷的兄弟,醫藥費我全包了。對你嗎,特殊照顧,就連日常的花銷我也包了。這次滿意了吧?”
垃圾池一聽,立刻露出了笑容:“晨哥,我一直想把包皮給割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交一下手術費?”
蘇晨愣住了,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們也沒見過!”眾人嫌棄地看了一眼垃圾池,紛紛表示無語。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阿潤、十三妹等人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晨哥,你沒事吧?”阿潤一見到蘇晨,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直接撲到了蘇晨的懷裡。
“沒事,沒看到我好著呢嗎?”蘇晨拍著阿潤的後背安慰道。
“我跟十三妹剛剛聽到訊息就跑來了!”阿潤後怕地說道,“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情,我 ……”
“好了,沒事,不用瞎想了。”蘇晨打斷了阿潤的話,又對十三妹和韓賓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然而,彷彿是商量好的一般,阿潤等人剛剛闖進來不久,芬妮也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蘇晨,蘇你沒事吧?”芬妮一進門就看到蘇晨懷裡抱著阿潤,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事!”蘇晨只能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回答。
“哦,沒事就好!”芬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我現在就去找我老豆(爸爸),讓他把 對方給滅了!”.
蘇晨心中暗自慶幸,江虹此刻身在濠江,遠離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他深知,若此刻江虹在場,目睹了這一切的 混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無疑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和解釋不清的糾葛。
事實上,對於蘇晨身邊可能不止她一個女人這一點,阿潤早已有所察覺。就拿此刻站在蘇晨身旁的莎蓮娜來說,阿 潤憑藉自己敏銳的直覺,已經預感到了他們之間即將發生的故事。然而,阿潤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對這類事情的淡然態 度,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不會因此而心生醋意或不滿。
然而,真正讓蘇晨感到頭疼的,還是江虹。儘管江虹的父親江新是濠江的麻將王,擁有強大的勢力和影響力,但江 虹本人卻是一個思想傳統、感情純真的女孩子。想要讓她接受自己身邊有其他女人的事實,無疑是最困難的一項挑戰。
想到這裡,蘇晨不禁有些擔憂。他覺得這裡仍然不夠安全,而且江虹雖然遠在濠江,但憑藉江新的勢力,很可能已 經得知了港島發生的事情。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與江虹取得聯絡,安撫她的情緒。
“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在這裡待著!”蘇晨向眾人吩咐道。
27 眾人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蘇晨走出病房,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撥通了江虹的大哥大。電話接通後,江虹 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充滿了關切和焦急。。
“我馬上到港島了,你沒事情吧?”江虹的聲音裡透露著明顯的擔憂。
果然,江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蘇晨心中一暖,同時也感到有些愧疚。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讓江虹擔心了。
“今天早上我聽爹地講你酒吧的事情,就給你打電話了,結果一直沒人接聽,擔心死我了!”江虹在電話裡繼續說 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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