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都是我自己弄的。”石輝連忙附和道,“我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下水溝裡,才摔成這樣的。”
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軍火掮客,莫說十二少了,就是在知道了蘇晨的身份後,也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這位大哥。更 何況現在還有阿sir 在場,他更是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驃叔並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阿sir, 他剛才只是小聲提醒蘇晨,而沒有直接抗議,就足以說明這一點。因此,現在 見石輝如此說辭,他也就不再糾結於這件事情了。
驃叔坐在那裡,準備開始審訊石輝。而陳家駒則好奇地問道:“驃叔,咱們不把他帶回警署嗎?”
驃叔瞪了陳家駒一眼,低聲說道:“這樣帶回去,你是想給阿晨找麻煩嗎?”
蘇晨聽到驃叔這話,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這句話讓驃叔在蘇晨心中的印象分大大提升。
接下來,便是驃叔的詢問時間。他問一句,石輝就答一句,甚至有時候驃叔還沒問,石輝就主動開口說了出來。這 讓驃叔根本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審訊技巧。
“家駒,你現在立刻帶著這些訊息回警署彙報。”驃叔沉吟片刻後說道,“我留在這裡陪著阿晨等訊息。如果阿晨的 人回來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經過這件事,驃叔對蘇晨私自行動的行為感到有些後怕,同時對蘇晨的能力也有了全新的認識。他沒想到讓警方一 籌莫展的事情,到了蘇晨這裡,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找到了關鍵的線索。
然而,為了防止蘇晨接下來再有什麼私自的行動,驃叔決定自己親自陪著蘇晨。他之所以不讓陳家駒陪著蘇晨,是 因為他太瞭解陳家駒的性格了。這兩個人都是無法無天的主兒,如果湊到一起,知道了對方的行蹤後,很可能會立刻衝 過去抓人,根本不等警方的支援。
還是自己留在蘇晨的身邊更加妥當一些。於是,陳家駒領了驃叔的命令,匆匆回警署去了.
“小子,別誤以為我把你扣在這裡是對你不利!”蘇晨緩緩踱步至石輝面前,以一種俯瞰的姿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北極熊那幫人的狠辣手段,無需我多言,你心裡自是有數。”
“假如我此刻放你出去,萬一那幫人得知你被擒的訊息,你的下場可就不止是挨一頓簡單的拳腳了!”蘇晨的話語中 帶著幾分警告,幾分語重心長。
石輝抬頭望著蘇晨,連連點頭,昨晚的經歷已讓他深刻領教了蘇晨的厲害——那是個不容小覷的狠角色。回應稍慢,一棍落下;語氣不對,又是一棍;更別說答錯了,那簡直是自找苦吃。在石輝眼中,此刻的蘇晨無異於一個冷酷無 情的魔鬼,且是那種不籤任何協議、不講任何情面的型別。
“你放心,等北極熊那幫人落網,我自然會放你離開。”蘇晨最終給出了承諾。
“但願如此。”石輝心中暗自嘀咕,卻不敢表露半分。
“驃叔,咱們回酒吧等訊息吧。”蘇晨轉頭對驃叔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驃叔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兩人剛邁出房間,蘇晨突然話鋒一轉:“驃叔,你覺得我的審訊技巧如何?”
驃叔臉色微紅,但很快恢復常態,反駁道:“至少能讓他們判個半年刑期!~”。
蘇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沒有再多言-
回到酒吧,兩人上樓後,蘇晨的視線被桌上的一張紙條吸引。他拿起紙條,仔細閱讀後,笑道:“驃叔,那幫人的 藏身-之處找到了!”
“什麼?”驃叔聞言, 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蘇晨。
“在新界的一處廢棄廠房內!”蘇晨將紙條遞給驃叔,補充道,“喏,這就是地址。”
驃叔接過紙條,仔細閱讀,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蘇晨的人竟然真的找到了對方的藏身之地?這怎麼可能?
“這個地址不會有錯吧?”驃叔忍不住再次確認。
蘇晨搖了搖頭,肯定地說:“不會錯的,你看,上面不僅詳細寫了他們的地址,連人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紙條上赫然寫著“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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