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正好,前兩天金麥基和孟超來找我,說警署接到上級指示,要組建一支抓鬼部隊。你 或蘇可以去那裡幫幫忙。”
原來,《猛鬼學堂》的劇情已經悄然拉開序幕,只是蘇晨並未接到系統任務,對這部電影的劇情並未太過上心。但 現在既然蛇仔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殭屍身份,又渴望出去透透氣,蘇晨便想讓他去孟超那裡,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孟超此時已與那位女殭屍有過肌膚之親,不出意外地變成了一個獨牙奇葩殭屍,只有在月光照耀的夜晚才會顯現出 殭屍的真身。而金麥基對此似乎還矇在鼓裡。
“啊,去警署啊?”蛇仔明顯得有些不情願。
蘇晨笑道:“他們那支抓鬼部隊裡,可是有不少美女ada哦。”
蛇仔明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滿臉期待地道:“我去,我去!”
看著蛇仔明離去的背影,張標不禁感嘆道:“早就聽聞蘇晨你在港島黑白兩道都赫赫有名,沒想到在鬼界也如此吃 得開。”
蘇晨淡然一笑,話鋒一轉:“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對於我的提議,你意下如何?”
張標嘿嘿一笑,提出了自己的擔憂:“能知道殺我的兇手是誰,自然是好事。但我還有一事相求,周星星你也看到 了,他畢竟是個新人,我對他能否幫我報仇心存疑慮。畢竟,那是一個龐大的粉檔集團,不是一個新人警察就能輕易撼 動的。”
蘇晨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自信:“有你從旁協助,還怕解決不了一個粉檔佬嗎?”
張標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道:“我下來的時候,上面的人告訴我,我既有救星也有剋星。我想,他們的話不會無 緣無故。也就是說,即使有我的幫助,阿星也未必能順利幫我報仇。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得到蘇生你的鼎力相助。”
蘇晨笑著問道:“若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不願做這個中間人了?”
張標嘿嘿一笑,狡黠地道:“怎麼會呢,我這不是擔心耽誤了蘇生你朋友的事情嗎?阿星畢竟是個新人,這仇不知 何時才能報。萬一因此誤了蘇生的大事,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蘇晨哈哈一笑,被張標的言辭逗樂:“你這個理由,我倒是無法反駁了。”
“嘿嘿,咱們這是各取所需嘛。”張標得意地笑道。
蘇晨點了點頭,正色道:“好,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但主導權還是在阿星手中。如果你們遇到什麼難題,我會出面 助你一臂之力。”
張標得到蘇晨的承諾後,心中大喜,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哈哈,有蘇生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現在,蘇 生能否告訴我,到底是誰奪走了我的性命?”
“潮州幫的鄧理楊!”蘇晨沉聲答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雖然已經從蘇晨那裡得到了承諾,但在與蘇晨分別之後,張標的心中仍舊難以平復,那份對復仇的渴望如同野火燎 原,無法遏制。他深知,按照“上面”的指示,那位屁股上長著五星痣的周星星,正是他命中註定的救星,也是助他復仇 的關鍵人物。因此,張標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條可能的線索,即便這意味著他要違背對蘇晨的承諾,也要去找 周星星一探究竟。
與此同時,蘇晨則帶著被牢牢束縛的蛇仔明,驅車直奔沙頭角警署而去。車後座上,蛇仔明以一種頗為尷尬且屈辱 的姿勢被綁著,他試圖掙扎,卻發現蘇晨的綁繩技巧實在高超,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晨哥,咱們之間不至於這樣 吧?就算要綁,也綁得稍微體面點嘛。”蛇仔明無奈地抱怨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蘇晨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安全起見嘛,誰知道你這傢伙會不會突然發狂呢?”他一邊說著,一邊透過 後視鏡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對蛇仔明的束縛方式顯然讓他頗為滿意。蛇仔明的上半身被以一種複雜的直臂縛手法緊緊 綁住,繩索從中間對摺後套在他的頸部,雙手則被拉到背後形成“丫”字形,再緊緊纏繞並打結。下半身更是誇張,兩條 腿被直接劈開,分別綁在車門兩側,腳踝處被牢牢固定,整個姿勢既滑稽又狼狽。
“這樣我才能更放心。”蘇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蛇仔明則只能低聲嘀咕,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無奈。幸運的是, 這一路上並未遇到交警臨檢,否則蘇晨還真不知如何解釋這詭異的一幕。
當蘇晨的車駛入沙頭角警署時,阿信署長、金麥基和孟超三人仍在忙碌。由於他們曾有過抓鬼的經驗,阿信署長作 為他們的直接上司,自然也被捲入了這場風波之中。警方成立的抓鬼部隊,他們三人自然是不可或缺的核心成員。
見到蘇晨到來,三人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尤其是阿信署長,更是快步上前,激動地握住蘇晨的手:“阿晨,你終 於答應幫我們訓練隊員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
蘇晨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阿信署長,這件事還是免談吧。不過,我對你的勇氣倒是挺佩服的。”
阿信署長一愣,不解地問:“為什麼?”
蘇晨聳了聳肩,調侃道:“當初我就告訴你,這事儘量別讓上面知道,結果你還是報告了上去。要不是你的報告, 上面能決定成立抓鬼部隊嗎~?”。
阿信署長苦笑不已:“我也沒辦法啊,三宅一生殺了兩個警察和一個女老師,這事根本瞞不住。而且,不知道是不 是我們警署風水有問題,自從三宅一生出現後,陸續還-有其他殭屍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