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兩人踏入套房的那一刻,她卻悄然睜開了雙眼……
“小妹,晨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啊?”李漫芬踏入葉凡妮酒吧的大門,環顧四周後,好奇地向吧檯內的小妹問道。此 時,陽光已斜照進酒吧,午後的慵懶氛圍與酒吧內略顯嘈雜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妹的眼神不經意間瞟向坐在不遠處、神色略顯陰沉的莎蓮娜,輕聲回應道:“別問了,沒看到莎蓮娜正在那兒生 悶氣嘛。”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避諱。
李漫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瞬間明白了蘇晨遲遲未歸的原因。“其實晨哥其他地方都蠻好的,人長得 帥,又有錢,對人也很好,就是太花心了!”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理解,彷彿是在為蘇晨的行為找藉口。
小妹點了點頭,對於李漫芬的評價表示贊同。她深知在這個圈子裡,蘇晨的花心已是眾人皆知的事實,但即便如 此,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其他優點。
“小妹,你對晨哥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李漫芬突然話鋒一轉,八卦地問起了小妹對蘇晨的看法。。
小妹沒想到李漫芬會如此直接地詢問自己,臉色瞬間一紅,連忙擺手道:“你說什麼啊,我跟晨哥沒什麼的!”她的 語氣中充滿了否認與逃“零二三”避,似乎並不願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李漫芬卻並未就此罷休,她得意地笑道:“咦,別害羞嗎,咱們酒吧誰不知道晨哥對你有意思啊。晨哥人雖 然花心了一些,但是你看港島的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哪個不花心啊?要我說啊,只要晨哥對你人好,管他在外面什麼樣 呢!”
小妹聞言,臉色更加紅潤,她低聲說道:“別說了, 一會讓莎蓮娜聽到又該生氣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與緊 張,似乎很怕莎蓮娜會因為這個話題而更加不快。
“怕什麼啊,反正莎蓮娜也已經習慣了。”李漫芬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跟你說啊,有一次我來的比較早,聽到莎蓮 娜在二樓跟晨哥連連求饒呢!”
“求饒?”小妹沒明白李漫芬的話,隨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晨哥該不會打莎蓮娜了吧?”
李漫芬笑著碰了碰小妹的肩膀,說道:“想什麼呢,是哪方面的事情,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與暗示,讓小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要死了,這個你也說!”小妹羞澀地責怪道,臉上泛起了紅暈。
李漫芬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那有什麼啊,別看莎蓮娜現在不開心,等晨哥回來,還不是立即開心地抱住晨哥 了!”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卻也透露出對蘇晨與莎蓮娜之間關係的瞭解。
小妹聞言,雖然有些害羞,但心中也不免有些認同。畢竟在這個圈子裡,蘇晨與莎蓮娜的關係早已不是秘密。
“要不說呢,反正晨哥喜歡你,你也喜歡晨哥,早點從了晨哥的了,還能幫莎蓮娜分擔一下!”李漫芬的虎狼之言讓 小妹臉色通紅地躲開了。她雖然有些心動,但更多的是害羞與不安。
就在這時,何洪生氣哄哄地走了進來,打破了原本輕鬆的氛圍。“什麼事啊,這麼生氣?”何淑琪不滿地看了一眼何 洪生問道。
“隔壁的酒吧今天開業,竟然宣佈所有酒水六折銷售,這不是明擺著搶生意嗎?”何洪生憤怒地罵道,彷彿隔壁的酒 吧是他的死敵一般。
“剛開業搞活動而已,你這麼在意做什麼?”何淑琪並不以為意地說道,她深知商業競爭中的這些手段並不罕見。
“你知道什麼啊!”何洪生不滿地嘟囔道,隨後又改口道,“不是這樣的,我聽隔壁的服務員說,他們這個活動要搞 一個月呢!這不是擺明了搶生意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不滿。
“而且,他們酒吧的服務生都是女孩子,還穿著兔女郎的服裝服務!”何洪生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想要讓何淑琪更加 重視這個問題。
何淑琪聽完也愣了一下,她深知這種長時間的打折活動和特殊的服務方式對於酒吧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衝擊。幾 百萬的損失啊,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不過隨即她的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他們的服務員都是穿著兔女郎的衣服的?”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何洪生話語中的 漏洞。
何洪生連忙解釋道:“就是剛剛看他們開業的時候,看到的!”他的語氣中有些慌張,似乎很怕何淑琪會因此責怪 他。
何淑琪聽何洪生這麼說,這才放過他,不過還是趕忙找到莎蓮娜說了這件事情。畢竟在蘇晨不在的時候,莎蓮娜才 是酒吧的真正管理者。
莎蓮娜此時還在為蘇晨夜不歸宿的事情生氣,根本沒有心情管這些瑣事。她冷冷地說道:“酒吧裡找兔女郎服務 生,這不是等著那幫矮騾子打架呢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冷漠。
何洪生在旁解釋道:“大嫂,事情不是這樣的,我聽人講,這個老闆有些來頭的,銅鑼灣的這幾個社團,都接到了 他們老大的招呼,讓他們不要在同志酒吧鬧事。哦,同志酒吧就是隔壁的那間酒吧!”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莎蓮娜眉頭微微皺起,沉思片刻後說道:“能讓那麼多老大一起打招呼,說明這個酒吧的老闆確實有些來頭啊!”她 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