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儒雅地一笑,說道:“放心,既然你是我酒吧的客人,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在同志酒吧內賓客們高呼李公子仁義的聲浪中,李公子得意地走進了同志酒吧。但在最後時刻,他還不忘看了一眼 葉凡妮酒吧內的蘇晨,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晨哥,他們這是明搶生意啊!”何洪生見狀,立刻不滿地說道。
蘇晨卻不以為意,輕蔑地笑了笑:“一個沒腦子的二代,你也用擔心他?!”.
何洪生凝視著蘇晨那雲淡風輕,甚至略帶幸災樂禍的神情,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作為葉凡妮酒吧裡蘇晨的頭號 追隨者,他深知蘇晨行事向來有他的道理,但這次,他確實有些擔憂。
“晨哥,你可不能小看了這件事啊。”何洪生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那個李公子這麼一來,肯定會有不少小混混被 他的大方所吸引,跑到他那邊去消費。這些小混混哪個不是身負債務,他這麼一揮手就幫他們還了一半,那幫傢伙還不 都得對他感恩戴德?”
一旁的莎蓮娜卻笑出了聲,她輕輕拍了拍何洪生的肩膀,說道:“你呀,就是太緊張了。你們晨哥心裡有數,這點 小事他分得清楚!”
何洪生看著莎蓮娜與蘇晨之間那默契的一唱一和,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雖然仍有些不解,但還是選擇暫時離開, 不去打擾他們。
然而,事實正如何洪生所擔憂的那樣。自從李公子幫鬼王超解決了貸款問題後,葉凡妮酒吧裡不少常客,那些被稱 為“矮騾子”的小混混們,紛紛起身離開,尷尬地對著何洪生笑笑,然後轉投到了旁邊的同志酒吧。
這是葉凡妮酒吧名聲在外以來,第一次在正常營業的情況下,酒吧內竟然沒有坐滿客人。這樣的情景,讓何洪生憂 心忡忡,而蘇晨卻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湊到了小妹身邊,講起了笑話,逗得小妹咯咯直笑。
何洪生看著蘇晨那輕鬆的樣子,心裡更加焦急。他不明白蘇晨為何如此淡定,難道他就不擔心酒吧的生意嗎?何洪 生一個人唉聲嘆氣,感覺自己像是唯—一個對葉凡妮酒吧生意上心的人。
“洪生,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吧!晨哥都說沒事了,你還瞎操心什麼?”何淑琪不知何時湊到了何洪生身邊,吐槽道。 “我這不是替晨哥擔心嗎?酒吧生意不好,他怎麼能這麼輕鬆呢?”何洪生理直氣壯~地說道。。
何淑琪瞪了何洪生一眼,沒好氣地說:“這都快兩年了,你什麼時候見晨哥吃過虧?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何洪生好奇地看了一眼何淑琪,問道:“你知道晨哥打的什麼主意?”
何淑琪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說:“不知道,但我相信晨哥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正聊著,陳浩南、大天二幾人推門而入。隨著阿B將自己的地盤擴張到銅鑼灣後,陳浩南等人來葉凡妮酒吧的 次數也越發頻繁。
“我就說讓你們早點過來吧,非得拖到現在,你看,這麼晚了,酒吧肯定沒位置了!”陳浩南一進門就抱怨道。
大天二瞪了一眼在後面磨蹭的包皮,說道:“還不是包皮,每次都是他最墨跡!”
包皮嘿嘿一笑,不以為意地說:“安啦,大不了找桌兄弟拼桌就是了!”
這樣的情況在葉凡妮酒吧確實很正常,但今天卻有些不同。四兄弟推開酒吧大門後,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酒吧裡竟然沒有坐滿人?”陳浩南驚訝地說道。
“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大天二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直接找到了何洪生,詢問情況。四人很快從何洪生的口中得知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晨哥,那個李公子什麼來頭啊,這麼囂張?”陳浩南找到正在跟小妹聊天的蘇晨,關心地問道。
蘇晨撇了撇嘴,不在意地說:“有錢佬的公子,還能有什麼來頭!”
“晨哥,要不要我們帶人過去鬧一下?”陳浩南立即提議道,現在銅鑼灣勢力最大的就是洪興阿B了,他說話的底氣 也足了不少。
蘇晨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用不了兩天就該他撓頭了!”
想了一下,蘇晨又說道:“不過你們還真有點事情要辦!”
陳浩南立即挺直了腰板,說道:“晨哥,你有什麼就吩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