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盼坐在那裡啃幹餅子，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佟美珍看到，眼底透露出不屑：“人家吃飯不過就是沒帶你，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給誰看呢！”
“人窮就應該接受現實，而不是奢望被人可憐，再說了，你有什麼價值，讓別人高看你一眼。
你會做飯，洗衣服，種地，還是說，你會打掃衛生，是個人總要有點用處的。”
林盼盼本來夠委屈的，她已經看著她們吃了一天好吃的，她只能喝開水，吃硬餅子，連鹹菜都沒有。
“佟知青，你這話說的太傷人，我只不過是因為離家才哭，不是因為沒帶我去吃飯，他們又不欠我的。”
“我知道我家世不好，沒你家有錢，有地位，可你不能這樣羞辱我，世界上窮人多了，難不成，我就不被允許活著嗎？”
佟美珍擰著眉：“誰跟你說這個，我是瞧不起你的自卑，內心想要什麼，卻不說出來，虛偽。”
鄒晴晴看著旁邊人的反應，趕忙拉住她：“表姐，你不要說了，人家怎麼樣關你何事，你忘記昨天的事情了。”
佟美珍甩開她的手，經過一夜的發酵，她的臉似乎更腫了，說話都很艱難。
她只不過是想要找個人發洩怨氣罷了，從出門那一刻，一切太不順了，晦氣的很。
“走吧，我要去餐廳吃飯，”
鄒晴晴看著林盼，她也不喜歡，只是不想要做這個壞人，還假惺惺的安慰她。
“林知青，你也別在意，美珍被家裡寵壞了，你多見諒，這一塊錢算我替她賠償你，下一次可以吃點好的。”
佟美珍還切了一聲：“你給她錢做什麼，人家又不是乞丐，你沒聽見人家說什麼，我只是想家了，不過是藉口。”
鄒晴晴扯著她的胳膊：“你少說幾句，看看你臉腫的，下火車了別嚇到人家。”
她們走進餐廳車廂，就看到四個人在那有說有笑，好像佟美珍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鄒晴晴看向了佟俊義，臉上帶著微笑:“俊義哥哥，今天的早餐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我也想嘗一嘗。”
佟俊義沒有理會她說的話，坐在那裡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飯，看著三個人還在那裡看好戲。
他虎著臉假裝訓斥，還在這裡看上戲了，真是不嫌棄事大：“趕緊吃，不然一會自己洗飯盒，我可不幫你。”
韓汐蕊撇撇嘴，就知道來這一招，都用了好多年：“你等我會，馬上就吃完了，不差這幾分鐘。”
佟美珍看到這副場景，眼神晦暗不明，看著焦苒正面出擊。
“這位女同志，你為什麼要跟我哥坐在一起，還是說，你已經窮到這個地步，需要靠著男人才可以吃飽飯，你家裡知道你如此的不堪入目嗎？”
焦苒傻乎乎的看著她，似乎不太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跟你哥在一起吃飯，明明這裡還有其他女生，你看不見嗎？
小小年紀眼神不好使，家裡沒帶你去眼科看看嗎？如果實在沒錢，我可以施捨給你，畢竟你一個瞎子，已經夠可憐了。”
佟俊義沒想到她看著軟糯，說話也不饒人，忍不住低笑了下，也就一瞬間的事，還是被鄒晴晴看到了。
“這位女同志，說話牙尖嘴利，你的家教就是如此嗎？”
焦苒忍不住點點頭，嘴裡還有最後一口包子：“你怎麼知道，我家裡一向告訴我，誰讓我受委屈，那我肯定讓她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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