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搜到了嗎?”
“你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就紅口白牙的汙衊我,讓你來的人沒告訴你,我是烈士後代嗎?
我爸死的時候是一名師長,我就是殺了你,又如何,你個小癟犢子,不過就是革委會的狗腿子,也敢來我這裡叫囂。”
“真以為有人在背後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喬茵茵按到開關,把他電的頭髮都翹起來,直挺挺的躺下去,嚇得周圍所有人都後退幾步。
就是佟俊義也被嚇到了,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太神奇了。
喬茵茵看著其餘兩人還在翻著她的錢包,更是下了死手,直接廢了雙手,把他們丟出去。
“真當我是軟柿子捏,還想著搶我錢,你們夠可以的,我要去鎮上要一個說法,我就不信了,革委會都是你們這樣的渣滓。”
“鎮上不行,我就去縣裡,縣裡不行,我就去市裡,市裡不行,那我就去京城的軍部。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這裡高光明正大的搜我包裹,這可是公安局局長親自給我寄過來的。”
其餘兩人躺在地上打滾,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就是一個小女孩,怎麼會那麼兇殘。
王平站在旁邊看著她,不擴音醒到:“喬知青,你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革委會不是你一個女知青可以頂得住,人家是一個部門,你····”
喬茵茵冷笑著:“王知青還是在自己一畝三分地待著,我們終究是陌生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柳叔,幫我去找下駕牛車的老爺子,我要送這些人去革委會,我要去給我找一個說法。”
柳焰還挺擔心的:“丫頭,要不我跟你去,你一個人不安全的。”
佟俊義還想著上前,就聽到她乾脆拒絕的聲音。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這只是打前站的人罷了,後面還不知道會派來什麼東西。
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活著,就是為了扒下他們的臉皮,該是我父親的,誰也搶不走。”
焦苒看著地上的人:“茵茵,我找我哥陪你去行不行,他現在就在縣城不是很忙,你別受傷了,我聽說革委會很兇殘的,你·····”
佟俊義站在她身後:“我陪你去吧,他們這些人都是看人下菜,你·····”
喬茵茵掂了掂手裡的東西:“你們怎麼就確定,不是革委會主任給我道歉,畢竟,這的確是公安局局長送來的東西。
他們怎麼可以懷疑京城的公安局局長通敵,太不地道了,這要是被京城的人知道,出什麼事我可就不清楚了。”
柳焰本想著讓老爺子勸一下,結果這比自己還激動:“走啊,等什麼,多好的機會,又可以看戲,你一個大男人真磨嘰。”
“那丫頭很明顯就知道誰陷害她,她就是殺雞儆猴,你以為她真的沒地方去,才來這裡下鄉嗎?她是被人陷害的。”
柳抗日總感覺這孩子很熟悉,專門讓兒子在京城打聽了下,原來她真的是故人後代,怪不得都是一樣的性情。
他怎麼可以不護著,多年前,如果不是他的情報,估計那些老傢伙,早就沒了。
“你放心,有我在,那丫頭誰也不敢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