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吃,看來是真的不擔心,“你外公沒告訴過你,他年輕時候的往事嗎?”
喬茵茵搖搖頭:“我出生的時候,我外公已經是紡織廠的廠長,是一個很很有涵養的老頭,對我很好,可以說是寵溺。
但他對我的教育很嚴格,經常讓我見一些老朋友,給我上一些小課。
後來隨著時代變遷,這些老人搬走的搬走,去世的去世,外公也去世,我就只能自學。”
“您是不是認識我外公?我總感覺您看著我像是在看另一個故人。”
柳抗日的聲音帶著蒼老,眼神看著前方,又像是帶著懷念。
“你外公,他是我的老朋友,當初我還是一個小兵,身體受傷,餓的實在不行了,才求救到你外公的店鋪。
他當時比我大不了多少,擅自做主讓我在那裡養了幾天,聽說還被你太外公打了幾板子,後來他還幫我找到了部隊。
那些年,我隨著部隊到處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外公有緣分,在我潛伏的時候,跟他遇上了。
那時候他已經是政黨的人,只不過一直匿名存在,我也是後期快要結束,才知道這件事。
你外公不管是錢,還是拼命的程度,都不亞於任何軍人,我很佩服他。
連你的太外公也是這樣的人,只是他還是犧牲了,代號蒼鷹,天空中最孤獨的那一個。
只不過,我一直很納悶,你太外公和外公很忌諱別人知道真實名字,對外一直都是姓安。
一個叫安百匯,一個叫安文傳,我是少數人裡面知道真實身份的。
後來不知道為何,抗戰勝利後我回到鄉村,厭煩了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你外公就主動跟我切斷了聯絡,就像從不認識一樣,沒想到他那麼年輕就沒了,真的是病死的?”
喬茵茵沒想到事情還會再次反轉,太外公和外公到底還有多少身份,反轉,反轉,再次反轉,就是她腦子也得思考一會。
“我以前也認為是病死的,可最近我懷疑有人盯上我了,怎麼都想不明白。
我父親犧牲,外公病死,母親也病死,一年之內,唯獨就剩下我一個沒長大的孤女,連生活都無法掌控,只能被人拿捏住性命。”
“不瞞您說,曾經柳溝村那個龐大的柳家,就是我外公的老家,您看他眼神熟悉可能不是錯覺,太外公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柳抗日的手估計是用力過大,把牛抽痛了,跑的有點快,差點把後面的人顛下來。
“原來真的是故人之子,是我沒有多問幾句,我該多說幾句的,也許就可以相認了。”
喬茵茵笑了笑:“也許,太外公就是知道您是柳溝村的人,才會收留您。”
兩人相視都笑了:“丫頭,在這個村裡,你只要不是反了天,老頭子就可以護著你沒事,哪怕是你殺了這三個人,我也可以把你保住。”
“他們如果知道你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委屈,死了都不安心。”
喬茵茵垂下眼眸,看著身後的人,是啊!她怎麼會讓自己受委屈,她一向是受了委屈直接報仇的。








